“菲儿,看清楚,我就是师兄!我潜进你家来干你了!”我瞬间转换了语气,扮演起那个阴险而饥渴的猎人,“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根本喂不饱你?他是不是只敢在旁边看着?”
菲儿完全入戏了,她疯狂地抓着枕头,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我老公对我很好……啊……师兄……你太粗鲁了……别顶那里……那里只有老公能进……”
“你老公不干,就让我来把你的屄操成黑色!我还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着我怎么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让他看着他的圣洁女神是怎么变成我的母狗的!”
“啊……你顶死我了……只要我老公愿意……只要他看着……我就随便你操……啊!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只要我老公愿意,我就随便你操”**,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不再是单纯的演戏,这是她在神志不清、被本能驱动时吐露的真心契约。
看着身下这个淫水横流、口口声声求着师兄临幸的女人。
“老婆,求你了,你去勾引师兄吧。这种虚拟的扮演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象着在那间酒店里,你被师兄干得,发出这种荡妇般的尖叫……我要真实!我要那种让血液凝固、心跳炸裂的真实感!”
“好的,师兄这几天在约我,你马上就要实现愿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