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逼口那一块全是也被捣得淫水直流,顺着臀瓣滑落在床单上。
师兄还在她的胸口反复啃噬,此时老婆的胸前布满了一块块红色印迹,有刚才被他揉的,也有咬的。老婆的口微张着,眼神彻底涣散。
“啊……老公……”菲儿在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地呢喃着这个称呼,但她心里清楚,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让她几乎死过去的男人并不是我。
“老公……我真的爽到了……原来被另一个男人开垦,是这种要把灵魂都烧掉的感觉。”她看着师兄为她疯狂、为她着魔,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祭坛,正在接受这个优秀男人的倾力献祭。
那一刻,羞耻心被彻底焚毁。
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主管,而是一个完全沉溺在感官刺激中的淫妻。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优越感——她不仅占有了师兄的尊严,还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完成了我对她的“调教”指令。
当师兄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在极致的包裹感中彻底爆发时,菲儿感到一股滚烫的压力隔着薄膜在体内剧烈跳动。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着,眼神彻底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
当师兄最后那记如开山劈石般的贯穿终于停歇,房间里只剩下空调风扇转动的微响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菲儿虚脱地瘫软在床单上,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还保持着僵硬的张开姿势,颤抖着无法合拢。
蝴蝶逼口处那一圈黏糊糊的白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感受着体内那根尚未撤出的硬物,正隔着薄膜一下一下地跳动,那种极其充实的填充感,仿佛将她的灵魂也一并填满了。
她微微侧过头,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眼神中那种高冷的主管气场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开发后的迷离与涣散。
“感觉……当个淫妻也不错,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如野草般疯长。
她开始不自觉地拿这种感觉与我对比。
虽然和我在一起也爽,那是熟悉、安全且充满爱意的缠绵;但这另类的、背德的占有,却更让她的灵魂感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