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如象牙般洁白的娇躯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这是极度羞耻与极度兴奋交织出的色泽。
“菲儿……你真美,我做梦都想这一天……”师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埋下头,用力地舔弄着菲儿粉嫩的乳头。
在那粗砺舌尖的反复拨弄下,原本陷在软肉里的红晕迅速变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涎水。
亲了半天……真的亲了半天。他像是要把我每一寸皮肤都打上他的烙印,从嘴唇到脖颈,再到我那对被你精细养护的娇嫩的乳房。他一直摸着我的乳房,不停的揉,那根讨厌的舌头也很有力,在乳头那儿反复地打圈、吮吸,我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的菲儿,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丈夫那满含鼓励又带着变态占有欲的眼神。
“老公……我听你的……我现在终于要被别人干了。” 菲儿在心中默默念道,一种混合了顺从与放纵的奇异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底线。
她不再挣扎,反而彻底放松了身体,“原来,我也一直在期待,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种心理上的投降迅速转化为生理上的潮汐。
菲儿发现自己早就动情了,那种背德的禁忌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的羞耻。
她那处名为“蝴蝶B”的私密地带,此时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泛滥,爱液控制不住地顺着腿根流了下来,将洁白的床单晕染出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看着师兄裤子下鼓鼓的一大块,在我准备去脱掉师兄的内裤时,他那内裤已经不知道怎么自动被脱掉了。
看着那根通红通红的坚挺,随着师兄急促地撕开安全套的锡箔纸声,她看着师兄熟练地戴上套子,那一刻菲儿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中期间伴着一丝丝后悔,也有那满是兴奋的期待,同时淫水又一股股的流了出来。
“真的,老公,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一直在控制,但淫水还是在不停的流……”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矛盾,但更多的是一种关于淫妻的狂热:一边是对丈夫承诺的践行,另一边却是作为女性原始欲望的升腾。
她看着师兄那根由于通红通红的由充血而狰狞的大鸡巴,心里也产生了一个放浪的念头:这个优秀的男人如此为我着魔,我应该用我的一切来好好奖励他,同时,也好好奖励一下自己。
“菲儿,我要进来了?”师兄在我耳边喃喃,眼神一直在盯着我。
在等待我发起冲锋的通知,可那根坏大鸡巴一直在乱顶,根本找不到进来的入口。
我没有说话,只是眼底含春地微微点了点头。同时的一只柔荑伸了下去,引导着那根滚烫的利器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师兄……轻点……”她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初次逾矩的羞涩。
随着沉重的力道缓缓贯穿到底,菲儿猛地瞪大了眼睛。
插进来时,感觉好充实,但也真的好害羞。
那是与我完全不同的维度,带着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硬度。
她在那极致的填充感中僵持了几秒,才终于咬着唇,在师兄耳边气若游丝地吐出一句:
“你可以……动一下了……”
得到“特赦”的师兄这才慢慢动了起来。
他动作极轻,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刻意拉长这种羞耻的快感,感受着菲儿因为害羞而生涩地收紧身体。
那种笨拙却极致的绞杀,让师兄原本温柔的节奏逐渐变得沉重。
此时的菲儿已经彻底沦陷。
老婆主动张开大腿,让那只泥泞的“小蝴蝶”彻底大开。
即便没有言语上的求索,那种生理上的契合已经说明了一切。
“好爽……真的好爽……” 菲儿在心里疯狂地呐喊,这种要把灵魂烧掉的感觉,真的比和我在一起时还要疯。
随着那种被撑开的酸麻感演变为极致的渴望,师兄的理智也烧到了尽头。
就在快射的时候,师兄突然暴起,狠狠地干了起来!
他像是一台失去控制的打桩机,腰部发力到了极致,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巨大的肉体碰撞声。
“啊!——”菲儿在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下失声尖叫。
由于撞击太猛,老婆的逼口大开,甚至有点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