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香却无情的冷笑道:“眼下悬梁都塌了,这船恐怕撑不了多久。四娘,你这骚屄又撕不坏,忍忍吧!”
李春香抠了半天,才从言四娘的蜜穴里掏出钥匙。言四娘满脸的眼泪,这般痛楚她永远无法习惯。
正当此时,有位衣不蔽体的妓女冒死冲入船舱,大喊:“圣姑,一群不知是哪门哪派来的高手,打……打进来了……”
这妓女已断了条胳膊,肚肠横流。她的话刚说完,便顺着楼梯往下滚,死在了言四娘面前。
“太好了,必是华山派来人了!”言四娘喜出望外的爬向楼梯口,又回头道,“李春香,你的死期到了。”
“呵,可没那么容易!”李春香一把搂住言四娘的腰,将她丰腴的腰肉全然揽入怀中,转而令属下砸碎船舱侧壁。
“咚!——”
一记重锤,船壁裂了几道大缝。
“咚!——”
再次冲击,船璧当场破裂,暴露出一道巨大的缺口。
霎时间,汹涌的潮水如饥饿野兽,从缺口外涌入船舱。
几名砸碎船璧的金圣教徒被野兽般的水流扑得七歪八倒,而李春香却死死抱住言四娘,靠强韧的硬气功抵着潮水前进。
潮水如无数拳头,狠狠拍打在言四娘娇肉之上。
言四娘本就带着一身的伤势,自是无法挣脱李春香的擒抱,只得连连吐出呛入口中的水,再不断娇喊:“放开我!……”
“我们走!”李春香向缺口奋力一跃,飞快的汇入逆流的潮水中,身后的气泡划出一道悠长弧线。
言四娘自觉无力对抗这般凶猛的潮水,可李春香却如鱼儿一般自在的遨游水中。
她们两人携手游于二三十尺深的水下,只得见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至于水上有何人,实在看不真切。
趁着李春香对抗水流的功夫,言四娘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挣脱束缚的机会,毫不犹豫的一脚踢开李春香,试图向水面上游去。
“咕——”
气泡从言四娘嘴里接连冒出,晶莹如琉璃珠,徐徐上升,越来越大——正如言四娘心中对逃出生天的期望一般。
“咕——咕——”
言四娘脚下亦接连冒出一连串气泡……
不!
言四娘疯狂的叫唤着,嘴儿张得浑圆,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反倒呛了一大口水。
她的脚踝不知被何物紧紧缠住,继而大量河水涌入肺腔……水面的波光逐渐昏暗,言四娘的意识亦随之消散…………
待言四娘重见光明时,只觉得胸口痛如撕裂,顿时大口大口的积水从她肺里涌出。
“咳咳……”言四娘又呛了几声,无力的趴在陆地上。她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却未曾料到自己命不该绝。
“啪!——”
一记火热的巴掌抽得言四娘侧脸胀痛。
“啪!——”
又是一记巴掌,言四娘被抽得满嘴是血。李春香面无表情的坐在言四娘的肚皮之上,死死压制住言四娘。
“不……”言四娘立马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忙忙求饶,“春香,春香,是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春香?叫得真亲昵呢~”李春香扼着言四娘的脖颈,冷漠的说道,“言女侠,我们之间何时关系这般要好了?”
言四娘被扼得满面涨红,却只顾求饶:“不……放过我……”
“言女侠,你听好了,你落入了我手里,便永远都是我的玩物。要如何收拾你,全然任我高兴。你想走?没门!”李春香拗起言四娘的胳膊,遂而言之,“这回我想的明白了,往后我不想再费心思抓你回来。言女侠,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跑。”
言毕,嘎啦一声脆响响起,言四娘的胳膊转到了诡异的角度,她的肩胛骨移到了胸前。
“呃啊啊啊啊!!!!……………………我的胳膊!!!!……………………”
李春香冷冷的一扭,又将言四娘的胳膊掰回了原位。这一来一回,看似原模原样没有变动,实则言四娘胳膊内的筋骨全部被拧断裂了。
“求求你……”言四娘不断摇着头,“我练了四五十年的武,这身武艺来之不易……求求你……不要废了我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