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四娘见状,忙大呼:“呜~不要都来~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呀~”
这几人倒也分工明确。
其中一人躺地上,让言四娘躺自己身上,掰开了言四娘丰润肥厚的屁股肉,便得见藏于白花花的臀肉之间的黑色深谷。
这人也顾不得言四娘肛门里干净不干净,立马将梆硬的阳根往里一插。
转瞬间,厚实的臀肉和紧实的直肠包裹上来,令他满足不已。
“啊!~那是屁眼子~不行的!~那里已经松了!~”
言四娘不禁叫唤着,肛门一张一缩,险些大便失禁。
可幸身下之人用阳根堵住了她的肛门,她才没拉一地。
而身下人则被言四娘那口会蠕动的肛门刺激得爽翻了天,抱着她的大肥臀就是一通捣腾。
另有两人一左一右立于言四娘两侧,抓起言四娘的手腕,便要言四娘给他们撸。
言四娘自知反抗无用,只得忍受欺辱,抓着两根早已如铁棍一般坚挺的阳根,徐徐揉撸起来。
一人撸得高兴,道:“骚货,你这手活,怕是侍奉过不少男人了吧?”
言四娘大骂:“混蛋~勿再羞辱我!~”
这人反倒讥讽:“哼,我瞧你嘴上说得厉害,手活倒是不曾停下。你这般物事,本性便是下贱的。”
言四娘被说穿了心思,却又无可奈何。她不愿再自讨苦吃,徒然愤恨道:“可……真当可恨~”
这两人让言四娘撸自己的阳根,另有两人更是奇招百出,竟打起了言四娘两条笔直的美腿的主意。
他们抓起言四娘的腿,将之一左一右狠狠岔成一字马。
只听言四娘这把老骨头发出“嘎啦嘎啦——”的脆响,险些折断了她的大腿。
两人一人搂着一条腿,瞅着怀中紧实健硕而又肥美的腿肉,不禁流下了哈喇子。
一人掐了把言四娘肥厚的腿肉,见手中掐出的水,惊叹:“这腿当真极品,又筋实又丰润,一把捏上去全身筋肉,却不似寻常人一般干巴巴,居然当真能掐出水来!”
“这可不只是肉筋道就够了。”另一人附和道,“这骚货皮下的油脂一定够润,才能有这般光滑亮丽的皮肤,掐一把都有水。”
“你们两个怪胎,要将我的腿把玩到何时?~”言四娘娇嗔,“我的腿快要被你二人折断了,快放下呀~”
“放下?如此好物事当前,我还未享用呢!”
言毕,两人折起言四娘白花花的腿,将之叠若欲蹦起的田鸡腿一般。
继而,两人将阳根插入言四娘膝盖下的腿弯中,用其丰润的腿肉挤压阳根。
这既柔软又弹嫩的厚实腿肉紧紧包裹两人的阳根,叫两人当即流连忘返,无法自拔。
“呜!~怎连腿都玩弄~我还有何颜面活下去?”言四娘叫苦不堪。
忽然,一根硕大的阳根直插如言四娘咽喉深处。
言四娘还未叫唤“住手”,双目便立刻瞪得浑圆,娇躯不由自主的颤动不止。
这一下子插得过于深入,就好似有人一拳打进了胃一般,令言四娘直接翻起了白眼,眼泪哗哗流不停。
言四娘的脖颈更是被塞得涨粗了一圈,布满了青筋和血丝。
言四娘意识逐渐模糊,只想着:这回必死无疑了,我喘不上气了……没成想那人又抽出了半截阳根,给了言四娘一小口喘息的机会。
然而,言四娘还未吸足气,那阳根又塞到了底,直插入言四娘胃中,害她胃中一片翻江倒海。
她白眼翻得甚至见不着眼黑了。
“咕呜~咕呜~”
言四娘一次次噎到窒息,又一次次被放了条生路,唾液混合胃液,从嘴角淌到脖颈。如此几十个轮回,当真生不如死,不如死了痛快。
如此,七名壮汉里,有肏蜜穴的,有肏肛门的,有用手撸的,有用腿挤的,还有个享受口爆的,来来回回奸了言四娘小半天。
他们光是玩自己的花样还不过瘾,便交换着玩弄言四娘这身美肉。
“呵,都说猪一身都是宝。依我看,这老骚货才是真的一身是宝。呼……真是爽上天了……朝肏此婊,夕死可矣……”
“猪哪能和这老骚货相提并论。娘的,这老骚货都年过半百了,还能搞出诸多的花样,我只有‘厉害’二字能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