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猝不及防的一剑刺得言四娘简直欲仙欲死,她当即腆起肚皮失了禁,蜜水一股一股疯狂喷涌,肥润的屁股扭得如水蛇一般乱颤。
“兄台厉害啊,竟一剑就将这堂堂女侠捅得尿水横流!”
“哪里哪里,我看这女侠确然徒有虚名罢了。”
先前未能刺穿言四娘的大汉不乐意了,起哄道:“有本事你继续往里刺,看能不能捅穿这一剑红的肚脐眼子。”
“哼,捅就捅,不过举手之劳。”言毕,这人奋力出手,试图将剑进一步插入言四娘肚脐中。
可这会儿他倒是尴尬了,剑尖陷入言四娘的脐窝之后,就再未能深入半分。
“兄台,我助你一臂之力。”
“算我一个。”
六人手叠着手,卖力将言四娘肚脐之中的长剑向下压。
“嗷嗷嗷嗷!!!!………住手!不要嗷嗷嗷嗷!!!!…………”
言四娘尖叫不已,两眼珠子翻白,舌头止不住的溜到了嘴角,唾沫横流。
可言四娘纵是如此崩溃,六名大汉也无法将剑刺穿言四娘肚脐芯子。
反倒是言四娘依靠腹肌的力道死死夹紧了长剑,只见她腰肢下意识的一扭,竟将这柄长剑一折两段。
“铛——”
长剑一断,那六人身子向前一倾,最前头的汉子当即被留在言四娘脐中的断剑贯穿了脖颈。
“那人把自己都整死了……”
“天哪,这谁能料到……”
“这一剑红果真惹不得,伤这么重还能杀人……”
这好事之人死于自己剑下,不可谓不离奇,可倒也印证了言四娘的功夫确非徒有虚名。而言四娘早已泪水朦胧,一阵阵痉挛爬遍她的娇躯。
教徒们见言四娘这副模样,面面相觑。头领无奈道:“哎,这一剑红可当真厉害,被圣姑封了穴,都还有这般手段。”
有属下问:“那我们该当如何?”
头领答:“无事,圣姑只唤我们试试她,并非派我们来杀人。你们几个,立即将情况一五一十如实禀报圣姑。至于如何定夺,由圣姑全权决定。剩下的,给这死人收尸。”
死了的好事者被丢在路旁,不少观望者怕惹事端,便散去了,少数几个胆大的留着,对下文煞是好奇。
一大胆壮汉问教徒头领:“修士,这女侠你们要如何处置?”
头领瞧瞧眼前人,问:“怎的?感兴趣?”
壮汉答:“是,好奇。”
头领踩着言四娘的肥乳,将她踢向壮汉,又语之:“我们圣姑吩咐了,无论谁对这女人感兴趣,只要不害她性命,都可随意处置。不过谅你也伤不着她吧。”
“那我们……”壮汉回头看看几位兄弟,脸上难掩喜悦,“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请便。”
头领话音刚落,壮汉立即扑在言四娘身上,一手捏着她的肥乳,一手解下裤腰带。
言四娘拼了命扭动腰肢,试图挣脱壮汉的压制,却于事无补。
言四娘这一身姣好健硕的肌肉成了精美的摆设,独剩下自我保护的功效,却不能发出分毫之力以反抗正要强奸自己的壮汉。
她只感到下体一阵温热,遂而又是一阵撕裂的剧痛,使她不由得呻吟起来。
“啊~好疼~不要插入~给我住手啊!~”
“死骚货,都已经落入我手里了,还想命令我?”壮汉得意道,“而今你就是我的玩物,我想如何肏你,就如何肏你!”
言四娘当即疼得眼泪直流,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对她而言,既然反抗不过去,那唯有忍耐到底。
壮汉单手压着言四娘柔软的小腹,一次次朝言四娘的小腹之下挺进。
言四娘温暖湿润的蜜穴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硬直的阳根,榨得他无法自拔。
他只得呼朋唤友道:“弟兄们,一起来。听说这骚娘们儿年过半百了都,还这么多水,真够骚的~也算是百闻不如一见的难得尤物,光看着可浪费~”
其余几人犹豫半晌,看壮汉乐不思蜀的模样,羡慕得紧,终究扛不住包天色胆,向言四娘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