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言四娘一心求死,言绯雀煞是苦恼,当即劝说:“娘,莫要戏言,你怎能死呢?~你看,我与你是母子,李春香与断郎也是母子,他们能练成天人合欢功,我们也定能练成~届时,你即可杀了李春香,然后逃出生天,继续做你的江湖女侠~而我也可与断郎双宿双飞,长相厮守~”
言四娘扭着细柔的腰肢,腰肉不断变化,口中喃喃:“不~我不会去练什么邪功的!~呜~绯雀,你定是神经错乱了~呜~冷静下来,快放了我~”
言绯雀两只拇指插入言四娘的肚脐眼里,一左一右扒拉着言四娘两条紧绷的腹肌。
硕大坚硬的阳根在言四娘的小腹内游龙戏凤,搅弄的言四娘腆起了肚皮,肚脐下一二指出高高隆起。
言四娘疼得嗷嗷大叫:“啊!~绯雀,你肏得我好疼啊!~疼死我啦!~呜~你的阳根怎会如此强壮呀?~我的肚皮竟被你肏得隆起来啦!~”
言绯雀挺直腰杆,腰胯向前一冲,娇喝道:“娘,用你那老骚屄将我的精华吞得一干二净吧!”
言四娘疯狂摇头,大呼:“呜啊!~绯雀,休得射精!休要射在里面!~休要如此啊啊啊啊!!!!~~~~~~~~”
火光扰动,忽明忽暗,一缕明光落在言四娘的肚皮上。言绯雀肉臀一颤,一大股浓稠的汁液冲出管口,灌溉满言四娘的蜜穴。
这一股白汁迟迟才射出,言绯雀却依旧没有罢手的意思。
她抱着言四娘的腰肉,将阳根一次次深深刺入言四娘的蜜田中。
言四娘痛苦哀嚎着,不停拍打言绯雀的肥乳,始终未能推开强奸自己的言绯雀。
“二位可真当是好兴致。”李春香的说话声响从牢门口传来。
但见此女子从上到下一丝不挂,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肩而落,明亮的双眸似夜幕中的启明星。
而在李春香身旁的,则是连断。
连断瞠目结舌:“雀儿,你怎在肏言四娘?难道你与我……”
“不是的,断郎,我……”言绯雀望向连断,又瞅瞅言四娘,忙拔出阳根。挺立的阳根凭空一抽一抽,几股粘稠的汁液止不住的狂飙。
连断上前,一把揪住言绯雀的阳根,害言绯雀疼得娇呼:“呀啊!~好疼!~”
可连断却不顾言绯雀的痛楚,甚至一指头插入了她的马眼里,边搅动她的马眼,边问:“雀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不是说好了长相厮守吗?你又怎会奸上这老骚婊?你真可怕,我甚至分不清你究竟是男是女。”
“断郎,误会了,误会了呀!~”言绯雀痛苦不堪,哀嚎连连,“我的心里一直有你,我是真心爱你的~你将我当女儿家,我便是女儿家~断郎,若你愿意,任你怎么玩弄我都可以~”
连断丢下言绯雀,反而转向言四娘,回头道:“今日,我不想玩弄你。我倒要试试这老骚婊是何种味道~”
言绯雀意欲阻止连断,立马大喝:“等等!千万不可!那是我娘,不可以……”
连断目视言绯雀,抱着言四娘的蛮腰,朝她两块发黑的蜜肉之间一插而入。
“呜呼!~”言四娘不由得昂起下巴,蛮腰与大腿猛地一颤。水滴滴答答的淌个不停。
“嘶~”连断更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惊叹道,“你这老骚婆娘可真够厉害的,明明一把年纪了,还有如此多水~哈哈!~真够紧的,阳根被你这骚屄挤得汁都要漏了~”
望向自己小腹再次隆起,言四娘频频摇头,疼得直叫唤:“嗯~小崽子,不要继续了~下面要被搅烂了~”
“断郎,放过我娘……”眼看自己最爱的兄长与最爱的娘亲相奸甚欢,言绯雀立刻跪在了连断与言四娘面前,求饶道,“你冲我来吧!我会心甘情愿的被你肏,被你狠狠干翻~你看呀,我的骚肛早已饥渴难耐了~”
连断却语之:“雀儿,你娘肚皮里头好多黏糊糊的汁水呢~这些都是你射到你娘肚皮里的吗?”
“我……”言绯雀一时语塞。
连断又戏谑道:“雀儿,怪不得你这般喜欢你娘,嘶~你娘的肉可真是世间极品~哈~这一剑红做什么女侠,秦淮河畔当个婊子才算绝妙~”
言四娘娇嗔:“不~我不做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