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百里艳娇一套枪法舞的胸有成竹,这四人是死在了百里艳娇的心计与胆识上。
然而,杀人者百里艳娇不免唏嘘,江湖风云莫测,武人的性命不值一提。
纵然苦练十余年武艺,生死亦只决定在一朝一夕。
当下死的是四名刺客,可百里艳娇自己也命不久矣。
恐怕无需几时,百里艳娇便会与他们一样身首异处,惨死街头,甚至她死时还是一丝不挂的,颜面无存。
今夜层云蔽天,月黑风高,宜杀人与被杀。
想象着自己的尸首被路过乞丐连连奸尸的情形,百里艳娇便不免顾影自怜。
可大局为重,百里艳娇顾不得自己能否体面了。
她拖着沉重的躯体,护着摇摆的肥乳,飞快向徐家奔去……
……
徐宅一旁的王府,今夜灯火通明。几具交战正酣的肉体被烛光映在了里屋的窗纸上。娇憨声此起彼伏,与窗纸上人影离合交相辉映。
“啊~~啊~~老王,你点蜡烛作甚?~~啊~~你我媾合之事,若让外人瞧见了~~不得传得街知巷闻?~~啊~~那我还有何颜面见人?~~”女声边埋怨,边喊得叫人心潮澎湃。
她肥乳的影子在窗格间来回甩动,忽而一滩乳汁溅上了窗纸。
男人笑道:“老子就是寻求这般刺激~~臭婊子~~死骚货~~装什么贞洁~~立什么牌坊~~你若是不骚浪~~还会隔三差五上门来和我通奸?~~”
男人把着女人的肥乳,用力挤压她的乳肉,甜香的奶水一波一波喷涌而出。
“骚母猪~~叫几声给爷爷听!~~”
“啊!~~啊!~~不要~~太深了~~小穴要坏掉啦!~~”
“什么骚屄,还小穴~~娘的,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过~~又黑又松~~”
“呜~~呜啊!~~太舒服了~~”
窗纸上,两具赤裸人影愈发胶着纠缠。房外,家仆家婢似看戏一般团团围坐,不亦乐乎……
“啊~~啊~~啊~~来了!~~”
刹那间,汁水交错,叫喊声绵绵不绝。家仆们看到了最热闹的一出戏,却不敢拍手叫好,反而悻悻离去。
“呼……呼……”
百里艳香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推开房门。
她衣衫不整,一侧肥乳滑出衣襟,峰上樱红漏在外头却毫不在意。
急促的呼吸之下,她八块傲人的腹肌绵延起伏,积攒香汗的肚脐迎着月色,似星星般眨着眼。
粘稠的白浊自她股间滴落,她用纤纤玉指沾了些许,抹在舌尖尝了尝味道。
百里艳香一笑,回头吆喝道:“老王,你肾该补补了~~要不要试试我家的独门秘方?~~”
笑骂过后,百里艳香拉起衣襟,笑意盈盈的打道回府。
这会儿街上无人,徐行应当尚在问诊,即使百里艳娇赤条条的走回家,也不会有人在意。
事实上,她十次偷汉子里,至少有五六次会露出回府,算是个惯犯了。
可今日,百里艳香却遭遇了一生中最大的不测。
……
江湖人言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百里艳娇赤条条的穿梭在街巷楼宇间,心中不免阵阵发怵——任谁都无法直面死亡,纵然百里艳娇已做好玉石俱焚的心理准备,可面对苦练几十年的健美肉体即将在今日化作一坨肉泥时,仍不禁心生哀婉。
怎奈何所谓的无巧不成书。
夜幕下,百里艳娇护着肥润的胸脯,急匆匆穿过寂静的路口。急风萧萧,零星雨滴拍在百里艳娇身上。
恰此时,一道人影穿过百里艳娇面前。
也许是天黑难辨,对方未瞧见百里艳娇,而百里艳娇却借着街巷中钻出的烛光,真真切切的认出了徐行的面目。
这样的猝不及防,令百里艳娇不知该是悲还是喜。她仅仅深吸一口气,周遭便如入冬了一般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