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狗道:“三娘,用你耳环拧出一支针来。”
“哦!”颜三娘恍然大悟,“好,我马上。”
钝针引粗发线,扎在严大娘的肉中,半天才戳出一个洞。
严大娘再次受尽折磨,不禁哀嚎连连。
可眼下无他计可施,即使严大娘自己也只得按捺住心中凄苦,看着闫二娘在自己肚皮上穿针引线。
“嗷……嘶……我的肚皮肉……”见闫二娘不忍下狠手,反倒扎得扭扭捏捏,严大娘便昂起头,满身冷汗,尽管娇肉一遍遍痉挛,依旧逞强,“二娘,剩下的……我自己也可以……由我来吧……”
严大娘绷紧汗水淋漓,以致晶莹剔透、油光蹭亮的腹肌,拽起一层乏脂的薄皮,长痛不如短痛,硬是将钝针往里扎去。
怎奈何这般痛楚非人所堪忍受,使她不禁咬牙切齿的叫唤:“嘶……啊!……”
最后十余针终由严大娘缝完,严大娘亦耗尽了气力,趴在地上大喘粗气。她低头看看女儿与干儿子,道:“走,我们杀出去。”
忽而,沸汤缸中传来一声大吼:“你以为就你是杀不死的吗!”
随即,大缸爆裂,热汤飞溅。
严大娘只身挡于众人身前,遭滚烫的热汤泼洒,一身白嫩的皮肉霎时通红一片。
只见猪头女从缸中飞出,一身赤裸的皮囊满是血淋淋的热泡。
随她一声怒吼,她抓起地上两把屠刀,飞奔而来。
严大娘紧捂腹肌,呼吸急促,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口中意外道:“这女人,竟如此皮糙肉厚,快煮熟了都未死……”
猪头女乱舞屠刀,猛刺向众人。
严大娘出手遮挡掩蔽,转而又以仙人十八掌断下猪头女手中屠刀。
那猪头女一身蛮力,又极为抗揍,手中屠刀掉了,便用脚接,继而又脚作手用,朝严大娘的小腹上刺来。
严大娘见猪头女招式凌乱,出手刁钻,看似无章无法,但又有多招暗中有路数相通,便猜疑:“这些怪招,难道是天竺的某种瑜伽功?”
其实,严大娘并非无法应对,只是猪头女招式怪异,而自己手中亦无剑刃,故而一时难以下死手。
一旁二娘三娘护阵,然其二人武力不抵猪头女,只得以自保当先。
猪头女的刀法来回翻转,煞是伶俐。
严大娘徒手应对,自然吃亏。
可严大娘使不惯短而阔的屠刀,不肖以之护身。
猪头女背朝严大娘,拧肘下刺,以灵猿挠背式朝严大娘肩颈间猛刺。
严大娘索性伸手架挡,叫屠刀刺穿了掌心。
“啊!……”
严大娘一声娇呼,以肉掌卡住屠刀,并速速收手,将之夺走。
遂而,严大娘转手又是一招仙人穿山,打在猪头女的腹肌之上。
顿时,猪头女腰背肌爆裂,肚肠从身后迸出。
即使被严大娘以雄雄掌力打爆腹腔,身后破了个盆子大的洞,森森脊梁骨裸露在背,猪头女亦生龙活虎,单刀乱刺,逼得严大娘退无可退。
“去死啊!”
李铁狗突如其来的一个猛扑,拦腰抱住了猪头女,将之扑倒在地。
遂而,李铁狗趁猪头女不备,夺走其屠刀,连连朝她手腕重砍。
猪头女手腕被李铁狗砍得肉沫横飞,屠刀与桡尺二骨皆有残碎。
猪头女一双手掌终遭李铁狗斩断。
猪头女嗷嗷大嚎,唾沫星子横飞,嚎得叫人心燥如灼。
李铁狗悲愤填膺,大吼:“你这混账婆娘,把我阳根啃得差点断了,还将我干娘开膛破肚,更有不知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你手中。我这就送你见阎王,以免有更多人遭你的毒手!”
虽李铁狗一刀接一刀的落下,猪头女的头开了花,颅骨碴子一片一片炸得稀碎。
十几刀下去,脑髓液从猪头女铜钱大的鼻孔中淌了出来,继而脑浆横流,流得个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