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剑的招式越发凌乱,可这凌乱中又似乎暗藏某种章法,叫人难以捉摸。
莺啼剑如割草的镰刀,一剑过去,五颗人头被血柱抬上了天。
官兵人多奈何不势众,仅仅醉红尘一女子就将他们逼到了绝路。
眼看人头残肢满地,仅存的十余人面色难堪至极。
其中大部分人心想自己命当归于此地,只有几人还留着最后几分志气。
“师兄!定要让这女魔头伏于王法!”
两个身形高大的官兵不顾生死,奋力跑向醉红尘,醉红尘一剑便将其中之一斩成两截,却被另一个扑倒在地。
醉红尘想推开压倒自己的官兵,不料自己左臂关节早已被穿透,丝毫使不得力气。
无奈下,醉红尘只得以剑柄击打官兵太阳穴,将他脑壳砸了个粉碎。
从脑壳里迸裂而出的脑浆和鲜血淋了醉红尘一脸。
旋即,醉红尘用脚踢开官兵,却又没料到那官兵死死的拽着她的衣物。
官兵的尸体向一旁滑去,将醉红尘所穿的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物撕得粉碎。
终于,醉红尘意识到,眼前这些人都是不惧生死的义士。
水滴落在醉红尘的脸上,顺她的眼角流过,有如眼泪。
一滴两滴三四滴,转眼零零星星的牛毛细雨变成了一场不速而至的骤雨,倒是将醉红尘的一身血污洗了个干净。
“轰!——”
城外惊雷雪上加霜。
醉红尘站起身,此时已经赤身裸体。
她的肌肤是白里透红的,肌肉却颇为分明,一块一块饱满而强硬。
如此盔甲般发亮的肌肉,却组成了一具柔软而婀娜的纤纤玉体,堪称上苍缔造的奇迹。
官兵们一个个都是童子身,哪儿见过什么全裸女,更别提如此傲人的娇躯了。
醉红尘的每块肌肉都强健无比,仿佛蕴藏着压倒一切的力量。
他们吞了口唾沫,不知是该胆怯还是兴奋。
“别被女魔头迷惑了。师弟们拼上性命伤了她,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一齐上!”
十余柄宝剑从四面八方刺向醉红尘刺去。而同一瞬间,醉红尘外放丹田真气,将十余人一同震开。
“轰!——”
皇宫之内,大多数人都以为这巨响是雷鸣,只有与醉红尘交战的官兵们才知道,这是醉红尘所发出的震裂天地的内力。
然而这道内力只将他们震开了数十步,却没要他们的性命。
“师兄,机会!”
班头大步前冲,醉红尘此时才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逆境。她纳闷自己方才何意不下死手。也许,她早已在等一个结局。
长剑陷入了醉红尘的肩膀,血若雪地上一夜绽放的红花,从她肩膀迸射而出。
未等醉红尘倒地,班头旋身绕到醉红尘背后,朝她右后肋下刺去一剑。
醉红尘眼睁睁看见血红的长剑从自己的腹肌下刺出,却无法再进行还击。
醉红尘的世界天旋地转,也许是醉意上了头,也许她一直都是醉的。
她眼前仿佛又出现了记忆中那个男人模糊的身影。
她向那男人伸出手去,那男人却狠狠的刺出一剑,穿透了她深邃的肚脐。
“嗷嗷嗷嗷!!!!……………………”
醉红尘发出痛苦的哀嚎,跪在班头面前,沉重的地下了头。
班头冷冷的一脚踢在醉红尘的胸口,醉红尘七尺的身躯轰然倒地,紧绷的肌肉发出壮烈的闷响。
“大师兄,这女魔头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