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四海,你我都是朝廷之敌,何不联手?”
“哼,我早已归向朝廷,又能吃朝廷俸禄,又能挣点外快,岂不美哉?此次圣上亲诏我风云寨在此地候着你,又有李兆丰公公做靠山,只要那你们两人的人头回去,就能换取下半辈子取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呸!败类!”
南宫义不由得越发谨慎起来,来者并非宵小之辈,从他如虹气势和千钧力道来看,他无疑是个高手,而衡四海这名字,南宫义也早有耳闻,确实武功高强,是朝廷的眼中钉。
既然来者不善,南宫义决定先发制人,以探虚实。
但衡四海亦想着先发制人,好夺个头彩,于是大刀对宝剑,刹那间电光火石如烈阳般耀眼。
“砰!——”
巨响如雷震,南宫义被冲击震的退了数步,手臂发麻,血从他的胳膊流淌不止。
“好功夫……”衡四海喘着粗气,讥笑道,“可惜不过如此。”
这一回合,衡四海小胜。
南宫义虽仍有还手之力,可风云寨不止衡四海一人,其他山贼马上又围了上来。
这些人仗着人多势众,还手执各种暗器、弓箭之类难入英雄豪杰之眼的武器,将南宫义和苏千桃团团围住。
苏千桃看看南宫义,又看看怀里的婴儿,不禁落下眼泪。
“珠儿,看你的命了。”
苏千桃向南宫义使了个眼色,南宫义便挥剑乱斩,硬是将敌人逼退。
趁此机会,苏千桃马上将婴儿埋进土里,只留个小口透气。
埋完,苏千桃强忍小腿撕裂的痛楚,大吼着奔向敌人:“我与你们拼了!”
一阵明枪暗箭如暴风骤雨般射向南宫义与苏千桃,两人奋力挥剑挡下这阵骤雨,却依然遍体鳞伤。
这时,从衡四海背后走出了一个女人,大喊:“够了!”
无人敢违抗这女人的命令,那些山贼一齐停了手。
南宫义胸口被几支利箭刺穿,手脚也多多少少中了几箭。
苏千桃更是身受重伤,她一席白衣被血染得通红,又射得破破烂烂,结实的腹肌上扎满了大大小小的箭矢,一对傲人的豪乳也难免于被射穿的境地。
两人硬是靠着一口真气才没断气。
“夫人,你怎么有心情来了?”衡四海故作讨好的问,“我不是让你在寨子里等我回来吗?”
“我一人在寨子里无趣,听闻这里动静大,便好奇来看看。寨主,别担心我,我早是你的人了,怎会溜走?”
女人虽这么说,可衡四海脸上却不怎么高兴。
苏千桃抬起头,女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这女人美得惊人,衣着简朴暴露,露出与苏千桃一般结实的腹肌,一看便知是习武之人。
这是苏千桃第一次遇见春雪。
杨春雪是衡四海捉来的女人,武林世家千金。
她十四岁时,北朝动乱,杨家举家南迁,却在途径伏牛山时被风云寨所截。
杨家被屠满门,只有杨春雪因惊为天人的美貌而存活。
衡四海将杨春雪扣为压寨夫人,日日侵犯杨春雪,将她当做肉便器。
久而久之,衡四海对杨春雪有了感情,怜惜得很,可他知道杨春雪始终放不下芥蒂,是他心头一把悬着的刀。
春雪说:“寨主,风云寨仗人多剿杀两位德高望重的武林高手,传出去会被同道笑话。定会有人说你怕了这两人,才使的阴招。”
“我怕?就他们这样,我有何惧?”
春雪几句就将衡四海激急了。春雪心想衡四海只有一人,怎么也比让一群人围剿两位侠士要好。
南宫义与苏千桃站直了身,用剑斩断身上的箭矢,继而剑指衡四海。
衡四海提刀,二话不说砍向南宫义。
南宫义重伤在身,无力反击,只得提剑架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