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相公,我去了!~”闫二娘贴着李铁狗的胸怀,下体蜜水喷涌,一股芳香混入泉水中。
“啊!我也随你一起!~”李铁狗亲吻闫二娘湿润的翘唇,用舌头抚慰她的唇齿,用阳根灌溉育儿的土壤。
“呜~”颜三娘也喷了,她不明白喷出的水为何物,她只知当下的自己淫乱无比,兴许以后都见不得人了。
下体这一喷,颜三娘忽而觉得浑身乏力,似是被抽空了内力一般,自以为着了魔道。
她不禁自叹:“淫这东西好生可怕……莫非我的功力全废了吗……”
闫二娘见状,悄悄于李铁狗讲:“看,三娘也搞出来了。”
李铁狗便道:“以后可得多教教她。”
“是呢,你可是教了我一整晚。”闫二娘咬着李铁狗的耳朵,“受益无穷哟~”
李铁狗憨笑:“我亦是……呃,有前辈教的。”
正当三人享受性爱的余温,任滚烫的泉水烹煮其肉时,不远处幽幽飘来一颗人头。
雾气缭绕下,人头忽隐忽现,愈发明朗。
只见这颗人头披头散发,面目不明,散发出万分诡异的氛围。
颜三娘一回神,余光扫到了人头,忙不迭被吓了一跳,蹿到了李铁狗怀里。
李铁狗不知颜三娘一惊一乍的为何,一看水上飘着颗人头,马上搂紧了闫二娘与颜三娘。
闫二娘盯了人头半晌过后才回过神,连连贴紧李铁狗不放。
闫二娘喉音发抖:“那……那是什么?”
众人定睛一看那确然是个人头,并非什么要命的林间女鬼,大松了口气,打算试探看看是何人的脑袋。
可正当此时,人头缓缓下潜,转眼便陷入了乳白的泉水中。
闫二娘叮嘱:“小心,切莫惊慌,这里视线受阻,若不动弹,我们不易被发现。我们手中无剑,若遭遇敌人,不必迎战,能逃就逃。”
李铁狗忽然觉得胯间一紧,马上阳根挺得笔直,似是被什么东西唆了一口。
颜三娘紧张道:“傻狗子,你怎了?”
李铁狗眼咕噜一转,狡言:“没……没什么。娘子说的对,千万不要动弹。那个……我听闻林中有冤魂,专挑生人下口。我们一动不动,兴许被冤魂当成死人了。”
颜三娘被李铁狗吓坏了,只道:“那,那边依你所言……”
李铁狗下体那东西唆得厉害,上下翻腾,来回猛吸,榨得李铁狗爽快之极。李铁狗心中已然猜出了个大概,便听之任之。
“你们且待之,我下去看看。”
言毕,李铁狗便将整个人没入水中,然后在水中四处捉摸。
他只觉得那人就在附近,他几乎能触及那人曼妙的腰肉了。
忽然间,李铁狗两手抓住了两坨柔软的肉团,继而顺着那两坨肉往上摸,顺着脖颈,摸到了那女人的脸蛋。
“噗——”
一道接连的气泡从李铁狗口中吐出。女人轻柔的抱住李铁狗,两人在水中如鱼得水般迫切相吻。两人口中溢出的气泡漫漫上升,如沸腾的水。
闫二娘担心,大喊:“相公,你如何了?”
是时,李铁狗和那女人相互摸索,竟然成功一插一入,动了起来。
“噗——噗——”
肉戏激烈,水面气泡愈来愈多,泉水若深藏潜龙一般躁动。
颜三娘几乎要哭了,叫唤声连连:“傻狗子,快出来,别死下面了!”
顿时,水花四溅。原来怕颜三娘多担心,水中两人双龙戏珠般一齐出水。严大娘将长发甩到脑后,好似出水芙蓉。
“是娘!真当吓煞我了!”颜三娘厉声埋怨,“娘,你和傻狗子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严大娘搔首弄姿的捋起长发,露出浓密的腋毛,“你们玩的如此愉快,为娘我怎能不掺和一脚?”
“娘,你在胡说什么?”闫二娘亦显得焦急和不安,“你是我娘,还是相公的干娘,你们怎可以乱伦!”
“行大事不拘小节。”严大娘一副放纵的模样,扭动丰腴的肉体,满脸无所谓,“我的老骚屄也忍了十年了,真想我守寡到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