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位叶素衣几近赤裸的抛头露面,笑容自若,比窑子里卖肉的骚货更浪荡,与闫二娘的印象大相径庭。
“尚且无恙。”闫二娘尴笑,不敢贴近赤裸的肌肉美体。
“都是老相识,切莫拘谨,放松些便是。”叶素衣牵起闫二娘的手,“洛掌勺在备菜,你先随我去天枢阁喝口热茶吧。四五年未见,我可有好些话要讲。”
叶素衣走在前头。
闫二娘望着她婀娜的姿态、左扭右颤的柔软腰肉与大幅摆动的肉实肥臀,不禁更奇怪了——如此骚浪,哪还是当年的漠北女侠?
“素衣,近来可好?”一落座,闫二娘问,“你怎来此处了?”
“不瞒你说。”叶素衣为闫二娘添了盏茶,“三年前,我被仇家追杀,肚皮挨了好几剑,九死一生。”
说着,叶素衣向闫二娘展示起肚皮来。
果不其然,紧绷的八块腹肌上刻着几道浅疤,肚脐周围密布微痕。
看来,叶素衣遭人豁开了肚脐,险些丧命。
“真难为你了……”闫二娘抚摸起叶素衣柔中带刚的腹肌,食指插入其脐中一探虚实。
叶素衣不禁一声低喃,轻转蜂腰。
闫二娘遂抽指而出,拉出一丝肠油。
于是,闫二娘关切:“伤还碍事吗?”
“无碍了。”叶素衣吞了口唾沫,面色绯红,“当年大战天鹰上人,我被一剑刺穿肚脐钉在石崖上,是你与三娘救了我。就是你这只玉指为我上药,我仍记忆犹新。嘻嘻~这口老脐眼子饱经了风霜,还有什么扛不下来的呀?”
闫二娘出神的凝视着叶素衣一片通红的肉脐,浮想翩翩。叶素衣腰肢扭动,眨眼似的开合肉脐,引得闫二娘咽喉干涩,猛灌下两口热茶。
叶素衣——如此鲜嫩的肉体,竟已饱经了将近五十年的风霜。闫二娘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你又何以来此?”闫二娘再次轻揉叶素衣的腹肌,“伤至此,很难自救吧……”
“是洛掌勺救了我。她在北境颇有人脉,保了我一条贱命。我的烂命与我的肉体是她的,为了她我万死不辞。”
“原来如此。”
“姐妹们大多似我,都是穷途末路时,为洛掌勺所救。五年前,文姐姐为洛河水贼所擒,惨遭轮奸三天三夜,洛掌勺请十三神捕剿灭水贼窟,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文姐姐。前年,琼姐姐手刃贪官遭捕,判秋后问斩,洛掌勺求尚书赦免其死罪,临刑前救下了她。其他几位姐姐亦皆是九死一生,若非洛掌勺所救,恐怕早已香消玉殒。”
闫二娘微微颔首,原以为洛庭花不过上等庖妇,而今肃然起敬。
是时,门外一声呼喊:“素衣,饺子好了。我去备酒,你快呈饺子。”
“是。”叶素衣应完,向闫二娘吐吐舌头,“抱歉,去去就回。”
不过多时,洛庭花携两壶好酒而来,笑嗔:“你二人聊这么久,说什么了呀?”
“素衣告诉了我你的光辉事迹——没想到她们都是你救的,如此大仁大义,我可得另眼相看了。”
“我亦有私心。”洛庭花坐闫二娘身旁,递上身子,“每每看到大义凛然的女侠,我便会想起严女侠的身姿。我不忍心置她们于不顾。救她们的不是我,是严女侠。”
“我娘若听到了这番话,不知该有多开心。”
“奈何她们都不是严女侠……”洛庭花露出了几分黯然。
“四喜玉皮鲜娇子来咯!”
叶素衣推开门,手托蒸笼。洛庭花急忙接手,故作神秘的缓缓打开。
霎时间,香气扑鼻。
“铛铛铛——铛!”洛庭花揭开蒸笼,莫名的香味惹得闫二娘肚皮“咕咕”叫唤。
蒸笼里有四副饺子,每副两只,共八只。
洛庭花倒了杯酒,与闫二娘一干而尽,再介绍:“这是我新做的四喜玉皮鲜娇子。”
闫二娘领悟其意:“这娇子便是饺子吧。白玉嫩皮裹着鲜嫩肉馅,色泽白里透红,晶莹剔透,犹如娇嫩美人,真有意蕴。”
“正是如此。”洛庭花夹起一只,递到闫二娘嘴边,“这叫做‘将后秋晴’。”
闫二娘好奇的咬了一口,忽然一股强有力的弹性冲击她的唇齿间。
她不敢相信这肉馅竟如此弹牙,好似捶打了千百次的牛肉丸。
待她见到咬了半口的肉馅截面,才看出其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