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隅街九霄云坊,若非有要紧事,秦笛绝不会造访此地。置身院外,满院的香色似绸缎般扑面飘来,叫秦笛头晕目眩,格外难堪。
秦笛一袭男装,孤身赴此,而曹凌与曹霜则在街道两头接应,以免耗子暗中逃窜。
老鸨子见秦笛踌躇,热情的将她牵入院内,揶揄道:“这位客官风度翩翩,好生潇洒。院子里的姑娘一个个如花似玉,最爱客官这般精致的公子。若客官拿不定主意,我便给你介绍几位姑娘。”
说话间,秦笛步入九霄云坊内。
刹那间,叫人面红耳赤的春色映入秦笛眼帘——一具具纠缠不清的赤裸肉体堆成了一座座肉丘,将偌大的前堂垒满。
交媾的男女姿态各异,有男上女下,男人一动,丰满的女肉便猛然一颤,惊声喊疼,有的妓女观音坐莲,肥乳似弹跳的皮球,甩得人眼花缭乱。
“吭哧——吭哧——”
淫乱的呻吟此起彼伏。
秦笛哪见过这等场面,顿时哑然,半晌才回过神:“呀,我今日出门着急,竟忘了带钱袋。哎,你瞧,如此也不是法子,我看我还是改日造访吧。”
秦笛回头刚要走,忽闻一娇声唤道:“公子,且慢!”
循声而望,一位璧人自楼上走下,停在楼梯拐角。
与此间众人相同,璧人一丝不挂,前凸后翘的窈窕艳肉一骑绝尘,胜过庸脂俗粉千百倍。
而最令人瞩目的,乃其胸前两朵灿灿发亮的金豆。
不用老鸨子介绍,秦笛便猜出,这女子便是青楼花魁。
“姑娘何事?”秦笛问。
她不该节外生枝,毕竟此女子并非自己所寻之人。
可既然对方有话要说,先听其言一番也无妨。
若敌意过盛,打草惊蛇,吓跑了耗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地鲜有如此器宇不凡的公子造访,小女子欣喜,愿与公子共饮一杯。”
“姑娘客气了,我未带文银,怕担不起这杯酒。”
“公子怕什么?小女子又不会吃了你。”赤裸的璧人一挥手,便有人为秦笛递来了一杯清酒。
秦笛接过,笑得颇为尴尬。一杯豪饮,留下一句:“谢姑娘赐酒。”
“看公子体格,应当是练家子。”璧人缓缓走下楼梯,一步一扭,似芦苇摇摆,“体格肩宽膀厚,举杯孔武有力,步履轻盈飘逸,可不像寻常的斯文书生。想来,公子的功夫应当十分高强吧~”
秦笛额头暗生冷汗——自己有意掩藏身手,却仍叫这小小女子识破,看来对方实不简单。
若再多做接触,怕是要露底。
于是乎,秦笛摆手道:“家父寄予厚望,请了位师傅教过几招。奈何天资愚笨,久学不会,只练出了身体魄。家父无奈,权当我强身健体了。”
璧人一步,玉肉一颤,肥乳蹦跳似白兔。
待她走近,秦笛才看清她胸前的金光闪闪。
原来她两颗乳头涂了金漆,硬将粉葡萄染成金豆,连乳晕也抹得灿灿生辉,奢靡非常。
“公子说笑了。”
倏忽间,璧人迈腿一步小跳,疾疾逼近数尺。
秦笛忽感不安,忙转身告辞。
怎料一条玉臂似银蛇出洞,向她猛扎而来。
她速速后撤,暗抚缠腰细剑。
正当她抽剑欲迎击之时,身旁老鸨子扣紧其手腕,拖延了片刻。
恰趁这片刻的拖延,璧人纤纤玉手拂过她的脖颈,拇指在其桥弓穴上狠狠一压。
顿时,她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霁红,快卸了她的防备。”老鸨冲璧人大呼。
天杀的,这婊子竟有身手!
——失去意识前,秦笛下意识运转护体内功,一口真气贯入心脉,打通为人压制的桥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