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台的长夜在朝阳中悄然消失。
纵然客栈少了位住客,掌柜的却毫不在意。
自女侠大会筹备起,此地便豺狼当道,乌烟瘴气,官府无法插手,也不在乎江湖人多一个少一个。
掌柜的翻了翻沈亚婕的遗物,留下几锭银子,将其余不值钱的杂物焚得干干净净。
柳子歌早早醒来。
探头一望,只见一具玉肉跪坐门前,双臂扣与脑后。
背后腰窝心,一双腕子与脚踝为绳索捆成一团,令她以极度扭曲的姿势高高腆起肚皮。
铃铛未拆,一有动作便会作响。
起床,柳子歌阳根一柱擎天。
走到姐姐面前,他掏出雄浑阳根。
姐姐柳子媚身子一扭,膝盖跪着挪到柳子歌面前,嘴儿张得浑圆,似一口痰盂。
于是,柳子歌面向嘴儿痰盂,长舒一口气,精准放尿。
“滋——”
这一泡尿,柳子歌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咕噜——咕噜——”
柳子媚大口饮下弟弟赐予的琼浆玉液,笑容愈发淫贱,双眸蕴藏锦绣,闪闪发光。
零落的尿汁洒了她满脸,头发亦全然湿透,粘作一团黑簇。
待尿水一饮而尽,她说道:“阿媚可听话了哟~在此候了一宿,可不敢轻举妄动~阿歌就饶了阿媚吧~”
眼看姐姐愈发似忠诚的母狗,柳子歌摇摇头,随解开其四肢捆绳。怎料绳索一松,姐姐柳子媚当即仰面栽倒,手脚依旧僵硬的折在背后。
“麻了……呜……手脚麻了……”柳子媚躯干痉挛,骚肉又迎来一番高潮迭起,淫乱得叫人难以言表。
……
“喝啊!大道无体寓于气,其大无外无容物。大道无用运于物,其深莫测理不究。以体言道辨外内,以用言道基观见。观乎内而非观外,外无不究内得明。观乎神而非观形,形无不备神得见。”
庭院中,剑气如风如浪,一时如大雨磅礴,惊得天地变色,一时如细雨丝丝,润草木而无声。
绵延不绝的剑气似数道波浪起伏的丝线,自剑锋出,蔓延向每一处不可告人的角落,疏而不漏。
秦笛挽了个剑花,轻巧收剑,遂手叉腰肢,腹肌紧绷,随急促的呼吸张弛,肥乳时不时一颤,波动倾城。水晶汗珠凝结雪肌,汇向闪烁的肉脐。
“师姐好雅兴,闻鸡起舞啊。”
“你们也该日日晨练,莫要荒废了一身本事。”秦笛拾起擦身巾,抬起胳膊,露出一撮恰到好处的腋毛。
擦身巾自上而下,顺腋窝抹去一身香汗。
她披上薄衫,严肃道:“大敌当前,若不严阵以待,迟早吃亏。”
“师傅将源流剑诀传授于你,我与阿霜未学到半点牙慧。纵使我们日夜精炼,所炼的也不过是粗浅的入门剑法。”曹凌眼眸中泛起一道寒光。
只见他忽而抽出配剑,随意挥舞,不经意间挑起秦笛所披薄衫:“明明门派比武上,你早已输给了我。”
秦笛眼睁睁看着衣衫被一分为二,却不做动弹。赤裸雪肉直挺挺伫立,毫不动摇。
“阿凌,莫要与师姐争执。”曹霜上前劝阻,“师傅遣我三人赴此地应敌。若我们不能同仇敌忾,团结一心,怕是百害而无一利。师姐,你说呢?”
树叶飘落,秦笛蓦然回首。
“师妹,师傅所托之人是你二人,遣我来只是为了照看你们。倘若此次事成,功劳记在你们头上。”秦笛掸去暂居在胸脯上的落叶,惹得雪球微颤,语声平缓,“不过你们且安心,我定会倾力相助。”
“阿凌,有师姐这番话,你还不放心吗?”曹霜扯着曹凌的衣袖,道,“快向师姐讨教一二招,兴许日后能度过危机。”
“纵使入门的固本剑法与正元心经,只要多加修炼,亦可学有所成。心浮气躁才是习武大敌。”秦笛抬头望天,“罢了,已日上三竿,外头该喧闹起来了。赶紧准备准备,我们去市集探探。”
秦笛换了身衣衫,返回客栈大堂,恰见昨日入住的一行人。
“这几人有老有少,看架势应当不简单,也不知是何来头。”曹霜喃喃。
秦笛瞥了一眼,道:“这地头龙蛇混杂,多的是江湖散客。莫要与这些莫名其妙之人起瓜葛,以免惹是生非。师门所派任务为上,昨日我已查明茶隅街集市有消息,我们尽早动身,以免放走了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