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高潮迭起,汁水爆溅。一面被高高吊起,似酒家前招展的酒旗。
玉肉凭空悬吊,两条修长粗壮的肉腿来回蹬了几脚,股间又滋出一股尿水。
这尿罐子可悲之极,明明窒息的痛苦已令她神志不清,却又爽得欲仙欲死。
她又蹬了两脚,身后酒旗随风飘扬。
“咔……咔……”柳子媚使劲吐出舌头,欲吸入一口空气,却使得绳索越缠越紧,险些勒断她的脖颈。
她心中满是不甘,这般死法也太不值当了,既无人见证自己耻态毕露,也无人将自己肏得风生水起。
一条命养了二十余年,倘若死得如此寻常,未免太过可惜。
“咔……”白沫溢出嘴角, 毫无生机的淌下。
硕大的肥乳剧烈摇晃,甩得“啪啪”作响。
她硬将八块腹肌绷紧,左右扭动腰肢,唯有三枚铃铛响不停歇。
转眼风息,玉腿垂落。
“滋——”
尿水漫流,玉肉痉挛阵阵。
至少,来个歹人将我奸淫一通吧——柳子媚最后的奢望化为一片虚无,在浑浊的双眸中缓缓凝固。
死亡来得太快,她甚至未来得及品尝其中滋味,转瞬便失去了意识。
苍茫夜色下,又一阵微风兴起。酒家门前,艳尸徐徐摇摆,因充血而极度暴起的肌肉印证着她最后的不屈抗争。
“轰!——”
一道红线急速划过街头,气势磅礴,似旋风,似雷霆,南来北往,从头至尾贯穿整条街巷。
束缚柳子媚脖颈的绳索一松,玉肉沉沉落地,砸出一声闷响。
紧跟而来的是柳子歌,他冲向街角暗处,卷起一阵滔天气浪。
顷刻间,鸦雀纷飞,落叶飘零。
待他重回姐姐柳子媚身边时,手中多了一颗女子的人头。
这颗人头面纹一枝花,生得秀丽。
奈何她惹错了人,换来的唯有身首异处。
解开柳子媚一身束缚后,柳子歌探了探姐姐的脉搏。以他预计估算,姐姐应当撑得过一炷香的工夫,可没成想姐姐早已经断了气。
“这下不妙了!蠢阿媚,为何这般容易就死了?且慢,我记得干娘有言,初死未久,当属假死。况且阿媚真气护体,底力较寻常武者强许多,多半有得救。”柳子歌忙丢下人头,速将真气灌注于掌心,连拍姐姐柳子媚心头数掌。
籍此招式,真气催动柳子媚心脏,同时充盈其肺腔与丹田。
“啪——”
柳子歌又是一掌拍下,姐姐柳子媚之肥乳掀起阵阵涟漪,如洪波涌起。
“啪——”
一掌接连一掌,挨得柳子媚四肢震得舒展开。其筋肉松弛,随掌力娇颤,一身铃铛随之悦耳作响。
“啪——”
“咳咳……”情势顿时有变,柳子媚侧过身,猛呛出几口酸水,遂蠕动胴体,痉挛一阵一阵。
她眼皮一翻,扭头四顾,瞧见了柳子歌,不禁露出一脸谄笑:“咳咳,阿歌果然来救我了呢~”
“臭阿媚,可真没用。”柳子歌抱起姐姐一身紧绷的美肉,“若非我暗中跟随,你早被人吊死了。”
“阿歌不会让我死的,嘻嘻~”柳子媚攀上弟弟的手臂,“阿歌还没享受腻这身骚肉,一定不舍得阿媚~瞧阿媚的奶子,又圆又润,多漂亮~”
“骚货~”柳子歌揉着姐姐的肥乳,道,“我要你去城北摘花。可眼下莫要说城北了,你连一里路都未走到。”
“呜,那也不能怪阿媚呀~”柳子媚扑朔着大眼睛,“阿媚也是尽力了~”
“既然如此,得给你些惩罚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