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一松开秦笛,她立马作干呕状。
可她许久未进食,丹药早已穿过胃袋,钻入了她满腔肥肠之中。
她只吐了几口酸水,便绝望的意识到自己不得不做两难的抉择。
匕首在前,不仅可以自剖,也可以杀人。
可当秦笛抬起头,望向健硕如大山一般的董金氏时,一股威亚扑面而来,顷刻间打散了她反抗的念头。
颤抖的双手缓缓拾起匕首,心不甘情不愿的指向早已开孔的肚脐眼子。
观秦笛犹豫不决,董金氏淡然自若,幽幽道:“剖腹取肠,虽痛苦不堪,却仍有一线生机。坐以待毙,死路一条。是生是死,你自己选。”
“呵,你休小看了我……”秦笛吞了口鲜血,“寇可剖……我亦可剖!”
“嘶——”
霎时,血涌悦耳如风吟——秦笛将匕首向肚脐眼子一递,强烈的刺激惹得腹肌一阵紧绷与禁脔。
剧痛几乎将她的意识撕裂,可亦提醒着她必须集中意志,继续下刀。
低头,望向匕首深陷脐芯,尽管秦笛早有准备,可依旧惊愕的双目圆睁,将嘴儿张得浑圆。
她从未想过,自己自幼锻炼、如钢似铁的腹肌,竟在锐器前羸弱如纱。
与之相反,董金氏嘴角却窃窃扬起,对秦笛自剖肚脐之举十分满意。
“我命……由我……不由天!……”娇叱声中,秦笛匕首横向一剌,沿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带,给苟延残喘的腹肌剖了一大道口子。
“呀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剖腹之痛令秦笛几近癫狂,被割开的半侧腹肌皮肉外翻,粉嫩肌肉沾染几丝殷红的鲜血,似粘了糖粉的桂花糕。
一泡鲜尿飙出秦笛股间,迸溅得满地尿骚。
“嗯啊……”眼看肥肠缓缓钻出亲自豁开的口子,秦笛疼得咬牙切齿,冷汗早已沁满额头。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秦笛抹一把汗,重新挺直腰杆,将匕首向对侧一剌,再度横向切开。
“滋滋——咕噜咕噜——噗!——”
最下两层腹肌间的肌腱彻底被切断,裂开一道血盆大口。一时间,大股肥肠翻滚而出,宛如自血盆大口中吐出的血红舌头。
秦笛痛不欲生,翻起白眼,痛楚令她几乎失神。
她感觉自己已一脚踏进了鬼门关,再剖下去,必死无疑。
可她仍为了最后一丝生还机会,亲手捧起了流淌的肥肠。
“我的肠子……竟……长成这副模样……真够龌龊的……呵呵……”秦笛勉强吞了口血,有气无力,虚弱的撑起香肩,一段接一段的摸索着肥肠。
这不捏尚无妨,一捏便肠液翻涌,气不打一处走。
几声响屁“噗噗——”的喷出后庭,迸得黄雾弥漫。
肥肠犹连着腹腔,搜肠刮肚的剧痛亦如胶似漆的缠着她。
蹂躏肥肠的剧痛与恶臭的响屁混淆,从肉体与精神上双重折磨着秦笛。
“噗——”
震天响的大屁接二连三,臭不可闻,可几段肥肠摸索下来,却不见丹药所在。
“在何处……究竟……在何处?……”秦笛急得娇肉乱颤,奄奄一息,一对西瓜大的肥乳上下扑腾,拍得阵阵作响。
尽管她焦急万分,最终却一无所获。
血淋淋的肥肠揉得稀碎,堆成雪白肉腿上的一团肉泥。
“你吞得不久,兴许尚在小肠中。”董金氏提醒道,“该切得向上些,将胃袋也翻出来瞧瞧。”
“不……也许早已……滑到小腹去了……”秦笛吞了口唾沫,一手按在平坦的小腹之上,穿过乌黑浓密的卷毛丛,抓着湿润而褶皱的皮肉。
倘若向上,腹腔大开,没有回头路。
倘若向下,不过是给早已横流的肥肠多开一道出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