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柳子歌枪头一震,卷起气浪一片。须臾间,沙尘飞扬,有如无形大手盖下帘幕,遮天蔽日,叫他胜负难料。
“噌——”金铁交鸣,一片血雾随之而来,染红飞沙。
远山,飞鸟归林。
血沙降下,厮杀结果彰显——女官差程暧央高举双刀,欲劈未落。
灼轮刺穿其左腋,穿肩而出,扎入其脖颈,又贯通其右肩,由右腋下刺出。
鲜血喷涌,沿枪杆滴落。
灼轮之红,不知是赤铁还是赤血。
“你……好狠……”程暧央自满口血泡中挤出三个字。
柳子歌枪杆一转,绞断程暧央双肩与脖颈。喷涌血幕中,其人头落地,不甘的双眸中仍映着灼轮泛起的寒光。
无暇顾及死人,柳子歌匆匆深入地道。他有预感,此处定有墨姑留下的蛛丝马迹。
……
茶隅街口,柳子媚一路盯梢,见着曹霜在路口与曹凌碰了面。
两人嘀咕一阵,忽闻不远处闹声四起。
二人顺势而往,挤入人群,恰见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师姐秦笛身负重伤,被扒了个一丝不挂。
旁人一个挨一个上阵,将秦笛肏得死去活来,鼻腔不断扑出热气,禁不住嗷嗷大叫,玉肉香汁奔流。
成群的壮汉以精液为这副挣扎的玉肉浇汁,淋得她满身骚臭。
“中计了,师姐这般聪明都遭了如此恶果,你我又如何……”曹霜止不住两股颤颤,“不,万万不能牵连我们。快逃,此地不宜久留!”
二人不多说什么,也顾不得自家师姐这副狼狈模样,扭头便逃之夭夭。
本以为二人将逃回客栈,柳子媚紧随其后,怎料二人似无头苍蝇般乱跑,转眼竟意外到了一处百亩大观园附近。
院门匾额书“束府”,必是大户人家居处。
尽管柳子媚不知此地为何人居处,曹家二人却解了她的疑惑。窃闻二人道:“此处莫不是开女侠大会的束家大观园吗?怎的就跑到此地了?”
“我哪儿知晓,我是一路跟着你的。”
“你……”
正当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时,院门忽然大开,走出一男一女二人。男的是名老者,管家打扮。女的容貌妖娆艳丽,实属佳人。
……
英雌寨外,风如阴鬼,环山哀嚎,不绝于耳,恐怖如斯。
在八尺的女巨人董金氏面前,秦笛仿佛一条无助的小狗。赤裸娇躯连开三道口子,其伤势之深,令她口含鲜血,难以自持。
“饶命……求求你……”原本健硕紧实的肌肉,如今不断打着摆子。尿水忽而流下,浸湿双股。顷刻间,骚味弥漫。
董金氏修长的手指在秦笛脐肉之中翻江倒海,肥厚的腹肌任其蹂躏,尖锐如匕首的指甲剐着秦笛满肚肥肠,叫她欲仙欲死。
见秦笛玉口大开,董金氏差人取来一颗泥丸似的丹药,一把塞入其咽喉。
秦笛深喉涨得如撕裂般剧痛,反应激烈,连连几番干呕,欲将之吐出。
见此状,董金氏当即捂死秦笛之口鼻。
呼吸不得,秦笛翻起白眼,舌根不由自主一番蠕动,生生咽下了那又苦又臭的丹药。
“咳咳……你……喂我吞了何物?……”秦笛连呛几口,噎得眼泪婆娑,咽喉阵痛。
董金氏未直接作答,反而自说自话的婉婉道来:“我犹记得多年前一个雨夜,当时我年轻气盛,自命不凡,孤身独闯天门山下青蛟龙寨。奈何双拳难敌四手,败于敌阵,为人生擒。当时,青蛟龙寨寨主塞入我口中的有两物,一是一根又粗又长,恶臭无比的阳根,另一件便是这颗断肠蚀心丹。”
听闻董金氏所喂为剧毒,秦笛一通奋力挣扎,转瞬却又被董金氏死死压制。
“呵呵,你越动弹,血脉偾张,药效便来的越快。届时,你的肠子将烂成一节一节,五脏六腑皆为血泥,浑身经络有如千虫万蚁啃食,又如千万尖针钻入血脉,奇痒无比,刺痛不堪。最终化为一滩血水,尸骨无存。”
“不……”秦笛咬着嘴唇,泪花闪现,“我尚不能死……我决不能死在此地……”
见秦笛不甘心,董金氏丢下一柄匕首:“当年,我当青蛟龙寨众的面,活生生剖开了自己的肚肠,将那颗索命的断肠蚀心丹挖了出来。趁寨众惊讶之际,又杀得他们片甲不留。倘若你不想死,便与我当年一样,剖开肚肠,挖出毒丹。若你照做,我便留你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