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诺顿尼在边上进行卫星直播,我觉得这丫的胆子可真不小,万一美国人扔颗导弹下来,那么我不是也陪着这小子一起完蛋了。在前十分钟的时候,他的转播突然受到了干扰,在电脑电视机面前的观众们画面一片雪花,当时大家正看到联军开始进攻武装份子的防线,由于武装份子占到了地理优势,猛然一下冲进谷中的联军受伤无数,正在观众看得正上劲的时候,画面被干扰了。义愤填膺的观众们怒不可遏,当然那些聪明一点的人一下子就知道这肯定是联军搞的鬼了,毕竟看到自己人被人打了,论谁心里也不爽,一些好事的黑客开始攻击美国人的卫星,于是短短几分外钟全球有上万名黑客一齐攻击美国的卫星与网络,虽然美国的军事网络号称全球最安全的,但是对面众多顶尖黑客的攻击时也显得有些吃力,甚至一些美国人觉得自己的知情权受到侵害,于是直接打电话到五角楼,电话生还没有明白什么回事的时候,电话中就传来噼哩啪啦的骂声。
没有人想到不就是干扰了战区的信号么?结果引发了这么多的事端,对于一向以民主透明自居的欧美人来说,民众们现在已经把诺顿尼视英雄了,现在英雄有麻烦了,而且自己的知情权受到了侵犯,这可是一件大事,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打电话到国防部门与阿富汗联军的外线。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最后查斯中将实在受不了,才下令停止对战区的干扰。
当然远在战区的诺顿尼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他还以为是天线出了故障。
当一名机枪手阵亡后,阿拉米贡开始下令向后退了,他没有想到联军不仅来得比想象中的还要快,而且人数众多,对方的装备也比自己好多了,在第一线他们顶了不到三分钟的时候,防线已经溃散了。但是这时对方开始发射火箭炮了,把武装份子后退的路给炸了一个遍。
“妈的,跑不了,只能打了。”
联军并没有想到,自己对武装份子的一阵乱炸反而引起了塔利班的必死之心,而这些塔利班分子哪个不是亡命之徒,在训练营中早就被人训练成死士了,再说了能加入反美的行列之中,如果没有死的觉悟的话,那么不如早老就回家得了,能干塔利班这项事业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不要命。
欧文拉本来想对方的后路给炸了以后,那么对方在己方的火力之下会选择投降,但是没有想到对方的火力反而更猛了。加上死去了一些武装份子后,余下的武装份子在石头后面活动的空间更大了,而联军这边相反却是平坦之地,虽然联军训练有素,但是在战斗之中塔利班那种天马行空式的思维更让人不好捉摸。
子弹从阿拉米贡的头顶呼啸而过,他躲在一块石头后上面听到子弹打在石头上卡卡的声音,溅起的雪花落到他的帽子上面,他看了看离他不远的一个重伤员,伤员的左胳膊被打断了,但是他并不能得到救助,因为两名医师已经阵亡了,现在在联军的包围之下,没有人能救得了他,他唯一能做的是为还有机会的战友尽最后一次努力。他吃力地举起AK47,那把枪不知道陪了他多少时间了,枪壳的上漆早已经掉得差不多了,护木上刻着一部古兰经的文字,膛线差不多已经磨光了,即使这样在平时他还是很爱惜它的,每天都会用绸布擦拭一次它,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擦拭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绸布,现在绸布却沾上了他的血迹,这样也好,用自己的血最后一次擦拭自己的枪也许算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注定,真不知道自己死去后,而这他的枪是重新换一个主人使用还是就坏破坏,也许被破坏拆解是一把老枪最后的命运吧。
他闭上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想起自己的亲人,远方的父母?还是妻儿?还是曾经没有勇气表白的姑娘?但是这一切已经晚了,因为不能回去的人不能再回去了。在这最后的时候里,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显得有些苍白,嘴唇发紫,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画面已经被摄像头记录,最后将会流入到世界上许多人的眼中。他的口中呢喃了一下,然后哆嗦地扒开外衣,拿出一个带着地戒指的项链,看着它,他的眼中一阵温柔,他最后低头亲吻了它一下。
“啊!”
他发出一声嘶叫,然后站起身子,扣动扳机向前方扫射,在三百米之外AK47的准头不高,但是在二百米之内却是绝对的突击步枪的火力之王,两名特种兵没的意料到在火力制压之下居然有人还敢冒头扫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子弹穿过一个士兵的喉咙,然后另一个士兵也中弹了,其中一名士兵手持着机枪,当他死去的时候还不敢相信自己经历过无数次战斗,居然这一次中弹了,生命好像在开始流失,却无力抓住。他抓住的最后是死死的按着扳机,枪口刚好对准自己人的阵地,虽然他倒到了,但是机枪还是吐着火舌,一名士兵没有想到自己人的枪口会对准自己,也许这一次将是无意的,但是自己却成了那个无意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