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如果是你的敌人,你早在四个小时之前就已经挂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作为一个狙击手眼看四方,耳听八方你没有听过么?再看看你的伪装,这和告诉所有的人我在这里有什么区别啊?”枪神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呵呵,不管怎么样。别人可能不相信你。但我又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如果我真确定你做了对不起T5,对不起国家的事。无论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给毙了。”枪神正色地说道。
“士兵袁沐!”枪神的语气严厉地说道。
“到!”
“你还记得你当初的誓言么?”
“忠于祖国,忠于人民。我们的存在就是悍卫!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士兵袁沐,如果你的战友身陷危机,你愿意牺牲你的生命去营救他们么?”
“我愿意!他们是我的兄弟,我的手足,我的后背。我们同生共生,我们相依为命,我的一起苦,一起甜。”
刹那间我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又回到那T5,又回到祖国,又回到了家。
“好。算我没有看错你,现在你的兄弟身陷重围,而在那里,他们得不到国内的援助。你愿意将他们带回来么?”
而现在,就是刚才,前一秒,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我的战友,一个师父,那也是一个我生命最重要的人。
我的灵魂仿佛像被抽空一样,身子仿佛失支了知觉,雪地上流出一道血迹,那鲜红色却刺痛着我的双眼,我脑子一片模糊。
你的英名不为世人所知,你的功勋与世长存。
在那绝望的生命里,是你,为我注入新的甘泉。
而现在,我轻声呼唤你的名字,你却再也听不到,你笑容却像阳光一样温暖我,我记得那些岁月,你的无情,你的打骂,却是为了我有天能活下来。
一声谢谢,在我们之间也显得微不足道,如果还有什么愿望,那便是我想让你重新站起来。
而现在,我轻声呼唤你的名字,你却再也听不到。
雪地与冰冷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再说了,我还有什么资格悲伤呢?当我们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注定了自己不可以再纯洁,死亡将是陪伴我们的朋友。我杀死过人,他们的家人与朋友难道不会悲伤么?
战争,没有悲伤。
我仔细地开始搜索起那名狙击手,我能感觉那家伙的冰冷,他居然能用自己人去做诱饵,这样的人心里根本没有感情可言,他只会用逻辑与冰冷的数字去判断一切。这样的对手,不得不让我小心。
这时候的基地分子已经退居第二道防线了,但是联军还是不敢轻易地向前冲,而是稳扎稳打的向前进。
欧文拉得到狙击手的报告后,心里总算轻松了下来,那名狙击手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断头刀一样,自己一不小心的时候,那自己的小命就可能断送了。之所以不敢太向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现在余下就是解决那些基地残兵了,虽然现在他们抵抗很顽强,但是摆平他们已经是早迟的问题了,自己也根本不需要空中支援了。
他看了看地形后,让约翰逊带着另一个支小队从侧翼进攻。
在这片战场上,双方进行着不是你亡,就是我死的战斗的时候,也许最过轻松的是躲在一边的诺顿尼,他用摄影机记录着现场的每一个镜头,然后再通过卫星转播过去,这个法国人现在在全世界的知名度已经不亚于美国总统了,他的狂热粉丝不亚于任何一位世界巨星。
“我不想站在哪一边。很多人说过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而在这个铁律面前,我能做就是一旁记录着真正的东西,现在的错,也许在将来是对的,现在的对,也许在将来是错的。我们这一生活着除了为自己以外,还应该给子孙留着什么?财富,环境,文化,科学,这些都是他们需要的。但是仇恨呢?他们需要么?我不知道我们在同一个星球上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相处,如果放到别的星球上来看,我们在个星球,无论你的信仰如何,你是什么样的肤色,哪一个国家。在外面的星球眼中,我们是同一个星球。我不知道战争是为什么而起的,它该什么样的方式的消失。”
在画面中的诺顿尼的表情显得有些沧桑与无奈,在视频中人们能清楚地听到枪炮声,叫喊声。而他的一番话却打动了许许多多人的心,是啊,我们口口声声说需要和平,每一个人要尊重另人的信仰,但是人们到底做了什么呢?我们难道真的只能为子子孙孙留下的是仇恨与战争么?
“我们可以为了自己的口欲可以去猎杀各样的动物,对于那些死去的动物,我们可以这样说,那是因为我们人类处于食物链的顶端,而对于人类来说,我们也可以自相残杀。如果在这一片战场上,假如我们站在再高一点来看,就像我曾经看到两群蚂蚁打架一样,它们为什么而打架呢?也许是地盘,也许是食物,但过了若干年以后呢?它们还有什么?也许连它们骨骸都不会存在了。人们会注意到两群蚂蚁之间的斗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