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我的脑子异常平静,看着那六十度的山坡,还有九百米的距离,看着一杖杖从天而降的炸弹,我突然之间不跑了,因为我的确跑不过它们。我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把枪神放在地上。
“嗨,我说师父,如果你能醒过来的话,你就能看到我们最后是怎么粉身碎骨的,而且这场面十分壮观啊,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的。呵呵我们真有幸。哈哈哈……”
一些国家通过自己的渠道得到现场第一手资料,他们看到现场中那名回去扛着自己战友尸体的武装分子突然在落荒而逃的人群之中停了下来,然后把尸体在地上,他面对投来炸弹的方向,所有的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他们可以肯定,那与找死差不多。
“既然跑不了,还不如最后一次看看这场画面,我不得不佩服你。如果你还能会活下来的话,我一定会与你较量一下,以前我以为遇到过很强的对方,但是他们在你面前,什么都不是。如果我是上帝,我一定让你活下来,可惜,我不是上帝。”远在以色列的希伯文看到大屏幕自言自语地说道。
“知道什么是战争么?知道什么叫绝对力量么?知道什么叫狂轰滥炸么?现在就是,在战争力量这个怪物面前任何肉体与自然都显得毫无还手之力,它们唯一能做是等待死亡。也许这是我最后一个黄昏,也许这是我最后的话语。我能感觉到它们向我奔袭而来,这一刻无论你的世界再多大,你唯一能等待的就是死亡。妈妈,我爱你,爸爸,我爱你。黛妮,我爱你,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会对你说我爱你,我哪里都不去,我要陪着你们,不分不离,我要给你做早餐,陪你逛街,任你撒娇。可是现在已经迟了,看来我再也做不成你的新郎了。请忘记我,好好地找一个好人过下去。我爱你。”
对面镜头,诺顿尼流泪了,诺顿尼流泪了。
诺顿尼并没有再跑了,他转过身子让自己冷静下来,背对着联军投弹画面,在画面上能看到冲天的火光与炫目的爆炸冲击波,,山谷中的空中被狠狠的挤压,撕裂,压碎,那一刻爆炸的威力就像一个怪物一样,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它,它带来的是毁灭与死亡。山谷两边开始发生雪崩,长年的积雪也承受不住那撕碎的力量了,巨大的冰面也被冲击力量狠狠的砸碎,然后发出巨大轰隆的声音,然后肆无忌惮,毫无阻拦地向向下方冲去,就像千万匹发疯了的疯马在水面快速的冲击一样,没有任何能量能让它停下来,半山一些树木像是遇到洪水的稻草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是战争的威力,一种是自然的强悍。在清晰地画面上人们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能撕破一切的力量,那便是没有人能阻止的死亡。
当诺顿尼对着镜头深情地说出那段对白的时候,所有的人在那一刻心碎,在电视机面前他的父母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泪流满面,一个老太太与一个老头紧紧抱住大哭起来,让人心碎在于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亲人死去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他最后一面却见不到。可怜天下父母心,当所有人离开你的时候,当所有的人放弃你的时候,请记得你还有家,还有一个在等你的双亲,在他们眼中,哪怕你七老八十了,你还是他们的孩子,从一开始是,到最后还是。无论你犯了多大的错误,你还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因为血浓于水啊。
那个曾经在酒吧里因为紧张而紧紧地握住一个陌生男子的手的女人,甚至因为那时的兴奋而亲吻了那个陌生男子的女人在听到诺顿尼用生命最后的力量喊出的她的名字时,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什么狠狠地击中一般,她以为自己心里的防线就像荷兰的海堤一样任凭暴风摧残,海浪猛击也会毫无动摇。但是在那一刻,她心里的防线一下子溃不成军,任由于那冰冷,酸楚,痛惜的感觉在她的心海泛滥成灾最后形成一股龙旋风。那一刻,她感觉到爱情回来了,诺顿尼回来了,她重新有了生命,但是这个生命的命运却又是那么的残忍,因为她不得不眼睁睁的看到恋人怎样的死去,怎样的粉身碎骨,而无能为力。
“诺顿尼,你这个混蛋,你不能死,你要给老娘好好地活着,你要给我好好活着回来。我要你站在我面前说你爱我,而不是在电视面前说,你***是个爷们儿,是个男人的话,有种的话就在站在我面前向我求婚。诺顿尼,以后我也不在任性,我也不跟你吵架了,虽然我有许多缺点,我也不会做饭,而这一些我都可以学。而且我会***啊,我能给你生个小孩啊。我爱你啊。”
黛妮越来越绝望,声音变得嘶哑,眼泪忍不住地流了下来。一些刚刚还对她的美色还有想法的男人,听到她的话后,那一刻觉得自己的道德是不是很败坏了?
可是,现在的她却无能为力。
绝望!
绝望!
绝望!
在那样的场面之中没有人能找出希望的种子在哪里?漫天飞舞的军机就是天空之中寻猎的鹰一样,它们要下面的世界没有一个活着的生物,它们要填平下面山谷,他们是绝对领域中的强者。
我急了,现在只能赌一把了,我猛地扒开面具,然后指着蔚蓝色的天空用一句土非洲的土著语大骂一句:格林,你***还在等什么?想让老子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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