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欧文拉与他的人在塔利班的“关照”之下显然过得不怎么样,由于对于美国人的痛恨,所以这些家伙下手的时候也特别黑,也难怪,如果他们落在美国人的手里,那么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这一次交谈是秘密的,也没有塔利班成员在内,我只是对阿拉米贡说我需要一些美军的资料,但是我并不想与基地共享,因为这是我的权利。阿拉米贡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这一次的胜利如果不是我们的话,也许他早就见真主去了。
“老同学。好久不见了。”我把欧文拉单独拉到一个小房间里说道。
当欧文拉听到我的声音后,有些惊讶,在昏暗的灯光中他终于认出我来了。
“你是袁沐。”他有点惊讶地说道:“想不到这一切都是中国人捣的鬼。”
“随你怎么说,我们都不是笨蛋。只是你的情报工作不太怎么样啊。具体地说来,我应该是南非DC安全顾问公司的总经理。”对于这个总经理我还是不太习惯:“本来我在非洲活得好好的,小日子还不错,当时我还与美国五角大楼谈过我们承包伊拉克战争合同的事情,没有想到你们居然在我们后面来一枪。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天,你的房子,你的家产,你所有的付出被一群强盗所摧毁的话,你会怎么做?难道去打官司?在这个世界你我都明白,法律只是在纸上滴了几点墨水而已,复仇只有靠自己的拳头或者实力。相信这么久以来美军在阿富汗战场所有失利不会偶然的吧。只要我愿意,我还能得到一些大国的支持。你想想,这里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越南战场呢?还是像当初你们支持阿富汗人那样把苏联人给赶出去呢?”
这段话说的意思很简单,现在我之所以这样做,都是受你们美国人所托的。
“强盗总有自己的理由,而那理由一定是对的。”欧文拉说道。
“2008年十月的某一天,在南非开普敦,法国巴黎,刚果金等地同一时间发生袭击事件,很不幸,当时我的家全都被炸毁,我的亲人死伤无数。这都是你们美国人与日本人一起干的好事,当然了,也许你没有参与其中,但是还是发生漏洞,因为当场有人被抓了。还有,不要以为你们在阿富汗是干净的,你说,假如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美国人在阿富汗利用当地人研发基因武器,他们想利用基因武器无声无息地干掉一个民族的话,那么全世界会怎么想呢?”
我说的话这些话无疑像一个重磅炸弹一样在欧文拉心中掀起波浪,也许他不知情,但是他能明白利用阿富汗当地人研发基因武器,如果这一事公布出去的话,不仅仅联军在阿富汗会受到殊死的打击,同时国际社会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那么一些国家也会因此而攻击美国,这样的结果哪怕号称全球最强大的美国也是承受不起的。
“战争的目的不外乎是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能少流血的话,那么就少流血,谈判也能解决许多问题。当然了,你们也不想看到阿富汗独立吧,那样的话你们就会更加忙活了。我们是老同学了,所以我们会放掉你的,同时我还有一些东西需要你带给查斯中将他本人,我相信你们很熟了,所以见到他不是件难事。很多事情都很好谈。”
我说完后,给了他一个文件袋,然后吩咐王东带人照看他,给他一些防寒的衣物与食物后,让他回到自己的部队,而他的部下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
“对了,加上你们一共被俘的人员一共是一百二十一人,你走了以后还有一百二十人。要知道负责看守的可不是我的人,他们听说关在加纳军事监狱的基地分子很受你们的关照,所以他们也会很关照你的战友。这些事我就不能给你保证了,他们受多少的关照,和你的效率是成正比的。祝你好运。”
离开房间后,我就赶到阿拉米贡的房间,他坐在那里没有休息的意思,正抽着旱烟,好像在等我。
“你来了,坐吧。”他说道。
“是什么消息。”我淡淡地问道。
“他们对这一次的行动很满意,起码我们看到了希望,美国人并不是强大得不可战胜,只需要智慧与像你这样精锐的智慧,一切都是有可能的。我想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美国人?”阿拉米贡说的是那些战俘。
“反正不能杀掉他们,我今天让一个人带信回去了。现在时间对我们很重要,只要有时间,我们一定能把他们给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