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武器后都来不及打算怎么处理俘虏,我们一行人又撒腿就跑,反正没有了枪支的国民军在这场追逐中已经失去了意义。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边跑边问到枪神,我记得他好像没有和阿拉米贡是一起的。
“当你和阿拉米贡分开后,他就是很顺利地找到了我们,我的人在出山口发现了你们与联军交火的情景,于是派出我们前去增援,但是那时已经晚了,他们已经结束了战场,但是我们的人看到他们的看到你们逃到雪原之中了,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相信你一定会穿过雪原进山区,而且能进山的也只有那一个地方。于是我们绕道提前进入山区,在山区里我们看到国民军在赶路,我们便跟在他们后面。”枪神说道。
“如果他们当时的任务不是我的话呢?”
“那这是命运了。”
“%……—*)”我。
显然我们的运气并不比国民军要好到哪儿去,当我们搞定了国民军的时候,阿拉米贡与枪神并不知道在他们的身后还一支队伍盯着他们。当尖兵遇袭的时候,战斗也就打响了,但是这一次对方的不仅火力很猛,同时准确率很高。
“我们遇到了对方的特种部队。”我说道:“在我们身后还有一支队伍,如果我们不及时离开的话,我们会背腹受敌的威胁。”我说道。
“那怎么办?”阿拉米贡说道。
“那边是什么地方?”我指着另一边的一个谷口说道。
“前面是一道大峡谷通往大路。”
在峡谷中行军的话,那么敌人只要在山顶往下面乱石也能把我们给砸死。那条路也是一条死路。
轰隆!
对于开始向我们发起猛攻了,由于他们的炮火十分准确,一下子我们出死伤亡。而且枪声越来越密集,代表对方的人数并不少。阵地渐渐地开始有被击溃的迹象。
我与枪神对视了一下,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一个信号。
“你觉得我们能从峡谷中离开么?”我问到阿拉米贡,毕竟他是很熟悉地形的。
“如果我们行动足够快的话,我们可以通过峡谷,虽然两边是山,但是从地形上看他们哪怕在山顶也对我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因为在那里有许多可供掩藏的大石。再说了,他们不可能炸山吧?”阿拉米贡说道。
“我们撤!”得到了确认后,我也不哆嗦了,直接进山得了。
往前是送死,后退也要完蛋,既然还有一条路,管它有没有危险,先试一下再说。
当我穿过谷口的时候,看到谷中的道路很宽阔,谷底有三百多米宽,前面是一条向上的坡,虽然有积雪,但是一些大石头横七坚八的在谷底,很适合阻击。
“我留下,你们先走吧。”阿拉米贡说道:“这一带我很熟悉,出了谷口再向北行走二十公里,那里会有我们的人。”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几天的高强度的行军已经透支了我的体力,而且伤口也没有好,然后我看了一眼枪神,他一下子明白了我的意思,虽然我不能与他们一起,但是枪神在远距离可以给他们增援。
“各位观众,各位在电视机电脑面前苦苦等待我的朋友,你们好。”
虽然诺顿尼的开场白有些自恋的嫌疑,但是他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对于城市中无所事事,却天天无聊得发慌的人们来说,像诺顿尼这样的战地记者的确少见,而且他还能天天与基地份子们打在一起,每天可以观摩美军与基地的大战,这可并不是一般人能品尝到的机会,许多人都羡慕这个机会,当然现在当事人诺顿尼可不这样想,在冰天雪地里要么会被狙击手给爆头,要么会被冻死,这样天天担心小命的活儿他可不愿意干下去,只是现在没有办法而已。
“前几天,我随着一股塔利班份子被人追得满天飞,在冰天雪地里这样的活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因为在我们身后的是美国海豹突击队和英国SAS特别行动队,不可否认他们的确很强。在他们面前任何事情都不能阻击他们的前进,输,不是他们的选项。以前他们在我的心里只是传说,但是与他们打过交道过后才知道他们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在三天前我与一队武装份子在出一条山口的时候就遇到了他们,他们在不到五分钟的时候里解决了近四十名武装份子。现在我们可以看看那天的情况。”
诺顿尼的身影一转,然后在观众的面前出现一场战斗画面,当一行人在雪地上行走的时候,突然几个人悄无声息的时候便倒在了地上,然后整个队伍开始散乱,人们发现自己被埋击了,没有被打中的人开始还击。画面的前方的雪地里看不清什么,但是AK47的枪声却像放鞭炮一样的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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