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与坦克走到一个山口的时候,雪地里站了起了一群人,突然之间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与坦克一下子把手指扣到扳机上。
“一井,是我。阿拉米贡。”对面的人说道。
我这才放下枪来。
“我们知道你要走了,这里是你们的必经之路,本来打算去那你房间的,但是我们不想打扰到你。”阿拉米贡说道。
我看到在他身后的人都是那一次大峡谷中逃生出来的人与以前与我一起执行过任务的人。如果我们没有对立的政治信仰的话,也许我们也会成为朋友或者战友,但是这一切天生却注定了我们不可能成为真正在一起的战友。看到阿拉米贡我有一些不好意思,从某种意义来上来说,我算是他的半个儿子,只是这半个儿子十分不好担当。
看到他们我真不知道说点什么,也许他们并不清楚我今天会去干什么事儿,而我所干的事儿就是出卖他们,从一开始他们都是我的筹码,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保重。”我说了两个字后,便大步地向前了,出了这个山区就可以走到公路上,在公路边的某处隐蔽的洞穴里放着一辆越野车,当然塔利班是不知道的。
“他们就位了么?”我问道坦克。
这时我觉到车子里有点异样,坦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说道:“昨天晚上你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但今天你问我的这个问题很明显你走神了。”
“是么?考验下你有没有偷懒不行啊。开车吧。”
是的,我的确是走神,因为在我的脑海里还想着伊莎琳,想着她的样了,想着她的话语。昨天晚上我们说了一个晚上的话,避开一些**的话题,仿佛恨不得把自己给掏空。
“FD,这是DC,请通报你的进程。完毕。”我打开电话说道。
“今天天气十分良好,万里晴空,农场的合作协议已经开始生效,完毕。”王东用密码说道,情况一切正常,与我们想的一样,联军没有玩什么花招,马莎利的人与我们的人开始在各处监视了。
“明白,继续在家里取暖吧,我就不会回来吃饭了。完毕。”我说道,那你们继续监视吧,我中午十二点左右应该能到。
“我看你以后回去怎么交待。”坦克把车开得飞快。
“跟谁交待?”我问道。
“小若。”
“哼哼,她已经嫁人了,我还亲眼看过她住的地方。她过得会很幸福。”
“是么?不好意思,我现在才知道。”
“没什么,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拥有幸福。魔鬼是不可能与天使打交道的。”
当我说完以后,坦克沉默不语了。由于长时间身体处于高强度与高压力的状态下,我们很难与普通社会融合在一起,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会面对无数的血腥场面,有时在生死关头会凭自己的意志力去杀人,时间长了便会养成许多下意识的习惯,而这样的习惯如果在晚上作噩梦的时候,一定会伤害身边的人。我习惯在睡觉的时候在身边最顺手的地方放一把打开保险的枪或者一把刀。然后东西把门给顶住,房间里放一盆水,或者几个空瓶子倒放在地上,不习惯开窗,甚至在大白天都习惯把窗帘给拉上,房间的煤气瓶之类的用后一定会把它藏起来,厨房的刀具也算是杀人利器,在人群之中总喜欢找找最佳的射击点与怎么快速的逃生路线。虽然在日常生活这些细节是不必要的,但是这样的习惯却生生在印在我们的心中了。
趁着坦克开车的空档,我便眯起眼养神,对于这一次的谈判我不知道美军会做什么事出来,当然了像这样的谈判我也不能保证会得到什么。哪怕这些混蛋当时答应了,很难说过一年或者二年以后会干点什么事出来,在政治斗争上有时需要的忍耐,仇恨总会有清算的一天。但是如果一年后,我就可以在非洲实力加固多了,再加上有了国家的支持,那么许多在非洲的政治原因可以有人帮我摆平了。当然了,如果这一次一切顺利的话,我就可以好好地削削的小日本了。
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当坦克叫醒我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坎大哈。坎大哈,是坎大哈省的省会,是阿富汗第二大城市,位于阿富汗南部,地理位置重重,北通首都喀布尔,往西可达阿富汗第三大城市赫拉特,面东距巴基斯坦边境只有100公里,位于喀布尔,赫拉特以及奎达的公路交叉点,交通十分重要,同时也处于勒齐斯坦沙漠东北端海拔1000米的绿洲上,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人口约为21万人,大部分居民是普什图族与塔吉克族人。1995年初,塔利班曾把总部设在坎大哈。
自从阿富汗战争爆发以后,在通往坎大哈的路上许多人踩中地雷失去生命,战争与硝烟不断,在地窖里,孩子们从小就接受对武器使用的教育,女人哭泣,抢劫横行。很长一段时间里在阿富汗充满着绝望与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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