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拉马上指挥士兵去照顾伤员,然后他亲自去查看爆炸的位置。
“不是地雷与手雷。”工兵说道。
他看到雪地有好多星星点点的窟窿,那并不是弹片造成的,倒像某种**造成的,这时他看到脸部受伤的士兵脸上有伤痕也是星星点点的血洞,那些血就顺着那些小洞流了出来,满脸是血的时候显得十分恐怖,而且他的一只眼睛被**也溅瞎了。
“是水银。”欧文拉确认道。
士兵们一下子吸了一口凉气,比起像手雷或者地雷之类的杀伤性武器来说,水银是极不好保存的,同时要把水银制成地雷一样的杀伤性的武器可不是像把一杖手雷拉掉保险做成诡雷那样简单。欧文拉能肯定对方现在手上并没有什么地雷之类的武器了。
他留两名士兵照顾伤员,让他们与总部联系然后他们继续向前追击。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上当的?”诺顿尼在远处用望远镜看到水银爆炸时的情景后问道。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之前那种心慈手软的想法,他越来越像一个士兵了,而且很冷血,如果是换成以前的话,估计还要上前去帮忙救助伤兵。
“如果你走路的时候,看到一个包装很好盒子,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你会不会捡起来看一下?”我问道。
“我会。”
“但是你却发现里面什么也没有,结果你第二次又看到同样的盒子,你会不会捡起来看一下?”
“嗯,我想我会。”这一次诺顿尼想了一下后才说道。
“但是这一次里面还是空的,你扔掉了,当你又走了一段路又发现了同样的一个盒子,你会不会捡起来看一下?”我又问道。
“也许不会了。”诺顿尼说道。
“但有的人还是会捡起来看一下,但是里面还是什么也没有。到了四次你看到同样的盒子时,你会不会捡起来看一下呢?”我问道。
“不会。”这一次诺顿尼肯定地说道。
“和你一样,许多人都会这样想的。但是特种部队就不会允许自己犯一点错误,哪怕是一点点,也许就会要了自己与队友的命。如果是他们的话见到同样的盒子也许会看一看,但是第二次他们就会慎重多了,他们就会想是不是有人故意这样的,也许他们就会用自己专业手法去打开那个盒子,而不是像普通人一样随手就打开了,对于他们来说,那样做是十分危险的。如果他们发现第二个盒子是空的话,再遇到第三个盒子,如果不关他们的事的话,他们就不会碰了,到了第四盒子更是如此。”我说道。
“哦。”诺顿尼道。
“哦什么?”我问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这样的心情也是一个人心理上的下意识所为,凡事只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所以到最后他们就会放松警惕。”诺顿尼说道。
听到他的说法,虽然有些后知生觉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到重点了,于是我再点了他一下:“你也看到了,我可没在旗子下埋什么炸弹啊。我只是在他们经过路上做了点手脚而已。记住每一个人在思维上都有一个盲点,刚开始他们注意是路上,注意是我们留下的脚印,他们也知道,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如果想在雪下埋一杖炸弹是很容易的事,何况这样做也很正常。所以他们一路很小心,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我们给他们一个注意点的话,在他们的潜意识里就会忽略路上,就你在一路上发现四个盒子时一样,也许你在走路的时候注意力是放在路面上的,但是连续出现两个盒子的时候,你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盒子上了,便何况你遇到了四个同样的盒子,这时你就不会注意你的地面了。”
当听了我的话后,诺顿尼沉思了起来,然后他说了一句:“如果武器装备不行的话,那么靠智慧取胜了。你让他们的心理放在盒子上面,而不是脚下面,所以他们踩到了地雷也就不奇怪了。我以前听说一个英国的将军说道:永远不要在地面上遇到中**队。那时我还以为是在开玩笑,但是现在,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就会永远不与中**人作战,这样太可怕了。”
我什么也没有说,便示意他好好地呆在这里。
“你要去干什么?”他问道。
“反正他们的武器药品都用不了,我去取回来。”我看了那四个美军说道。
“你要去暗杀他们?”他惊讶地问道。但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自从经历过土布拉村一役后,他发现自己变多了,起码不为双方去祈祷了,毕竟战争总要死人的,以前在联军的时候,他总觉得死人太不吉利了,但是后来当他经历过几次战斗后,渐渐在心里没有那种想法了。他告诉自己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一个记录者。
这时起风了,风不小,刮得人**的皮肤十分生痛,在他旁边的一井爬在地面上一点一点地向前移动,哪怕接近他,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并不会觉得在地上的那一堆白雪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