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榴弹发射弹中装了一颗烟雾弹后,猛地站起身子向对方前线发射了一颗,然后蹲下转移,然后装弹。这时明白过来的塔利班分子们才向敌人扔出手雷,但是对于特种部队来,当手雷在空中形成一条抛物线的时候,对方就知道怎么规避了。扔出去的手雷有两颗甚至被对方扔了回来,无论是装备上还是火力上我们根本不是与对方同一个档次的。
在枪声中诺顿尼并没有傻呼呼地叫道自己是法国记者,在这样的情况他这么一吆喝显然是在找死,在枪声中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了,打仗并不是他的特长,在这样猛烈进攻的情况下他甚至连规避动作都不会,他从死去的助手身上掏出他的摄像机,然后打开,开始拍摄起战斗现场。
这时他看到我跳进干沟后,他把摄像机固定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向干沟那边爬去,当他向前面爬去的时候,起码在他的身后还有人为他提供掩护。
“我们该怎么办?”当诺顿尼找到我后说道。
“你能跑得动么?”我问道他。
“行!”
“我们向前跑,然后绕过一个大圈子进山。”我说道。
“我们能跑得过他们么?”
诺顿尼问这个问题显然不会说他是白痴,他也知道这一次我们面对的可不是什么杂牌军,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特种部队。我也为自己的大意而后悔不已,出山的时候我根本没有想到联军会在这里等我们,因为我们走的是小路,只有当地人才会知道这些小路的存在。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们。
联军的特种部队很快就粉碎了塔利班的反抗,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我带着诺顿尼顺着干沟拼命地向下游跑去,那速度不亚于两只在逃命的老鼠。干沟越来越宽也越来越深。让人庆幸的是这里居然没有布防,也许对方是觉得消灭我们这样一小支的队伍不需要动用什么手段吧,只需在出山口一个排射就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A队跟着我。走!”欧文拉下达命达道。对于他来说逃跑掉的两个人虽然是漏网之鱼,但是他还自信还是能把他们搞定的,于是他便让SAS的人留下清理战场,而他就带队消灭那两个混蛋。
“不要扒掉口罩!”我对诺顿尼大叫道。
在高寒地带高剧烈运动的时候,人体所需的氧气当然增加,但是隔着口罩的时候就会影响呼吸,如果在寒冬之下不需要口罩的时候,快速地呼吸很容易让呼吸道冻死。
诺顿尼这才重新戴上口罩,我一把把他拉到前面,让他继续奔跑。然后我从包里掏出一杖手雷塞入冰缝,然后把一条钓鱼线绑在那上面后把另一头固定另一边的冰块上,这才拔掉保险。
大约跑了四百米左右我听到后面的爆炸声了。
“什么事?”诺顿尼问道。
“我刚才布雷了。”我说道。
“哦。”
“哦什么?他们离我们很近的,如果在平地里,我们就在他们的射程内。”当我感觉到爆炸时并没有什么兴奋。因为一杖手雷炸不死所有人,他们只余一个人照顾伤后就可以了,然后余下的人可以继续追击。
“一井,我感觉不对劲。“诺顿尼说道。
“又怎么了?”我有些来耐烦地说道。
“因为我听到流水声。”他说道。
很快我们拐了一个弯后就看到河水,河面上只有一些薄冰,根本不能站人。我看到近四米的冰壁,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工具,想攀爬上去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向前我们会淹死,向后,现在对方正急急忙忙地向我们赶过来,我们炸了他们的同伴,他们不活吃了我们才怪。总不可能跑到他们面前说,啊,以前的事就算了吧,我们做朋友得了。
看了看两边被冻过冰壁后,脑子飞快地计算了一下后让诺顿尼让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然后把最后的四颗手雷一下子全部放在冰沟上,一下子拉开保险后,然后向前跑了几步一下子扑在地面上。
轰隆!
当爆炸过后漫天的碎冰有的狠狠地砸在我的背上,我也顾不得疼痛,然后飞快的爬起来,现在爆炸的力量炸让冰壁形成了一条冰缝,虽然离我的要求有点远,但是也不至于太难让人接受。我试了试后对诺顿尼说道:“带好你的装备,学着我,跟着我上。”
然后我拉了拉手套,双手放在冰缝上,双脚找到陷点,开始一点一点地向上攀爬。
而诺顿尼就有点犯难了,冰面很滑,他的双臂力量又弱,试了几次都掉下去了,我也懒得管他,等上去后再说。现在时间十分紧迫,我都能感觉到对方已经快到我的面前了,四米的距离我只用了五秒钟就上去了,而诺顿尼还在下面。我掏出绳子扔了下去,这时我都看到有人向这边跑过来了。
诺顿尼刚一抓住绳子时我就拼命地把他往上拉,这时他们已经发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