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庄园的时候,许多目光一下子聚集到我的身上,在他的保安中除了有一当地人以外还有外国雇佣兵,他们持着清一色的美制武器,身上的防弹背心也是美军制式的。看来加利德与美军的关系还真不错,就连院子中间停了三辆悍马也是美军军用制式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里属于美军的。
经过一道走廊后我被保安领到一道木制的门面前。
“先生在里面等你。”
我向保安点了点后,然后伸手开始敲了敲他门。
“请进。”
如果说加利德是一个威严的长老的话,还不如说他更一个仁慈的教授,他的个子不高,穿着阿富汗传统的长袍子,房间中摆着一些古朴的书典,房间里放着许多皮制品与一些刀具。
“你好,切西斯先生。”加利德伸出手向我。
“你好,加利德先生。”我握住他的手道,他的手温和而有力。
“我听过你的名字,不简单啊,以前我还不相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因为在许多人的眼中美国人是不可战胜的。而你做到了。”
“嗯,我想加利德先生这样说,美国人应该不高兴吧?”我不动声色地说道。
“为什么?呵呵,许多人以为我与美国人走得很近,就以为我出卖了阿富汗。我可以告诉你的一个小秘密,我与扎瓦西里也是朋友。”
不得不说加利德在笼络人心方面还是有一手的,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就能示以亲切,同时好像大家很好一样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一手不是一般的人还玩不了的。假如我是一个双面间谍的话,那么这个小秘密足以让他完蛋。我想没有一个政府愿意自己下面的人与敌人混在一起。
“放心,我不会出卖朋友的。”
然后我们之间就天南地北的谈起来,在交谈中我发现加利德对中国的历史与一些地方习俗十分了解,讲起茶道起来也是滔滔不绝的,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伊斯,两个人都属于那种博学多才的人,而伊斯混了一个名誉教授。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之间的许多见解都很相同,当然我们之间的聊天不会涉及到政治方面。不知不觉地聊了一个小时,但他始终都保持着那和蔼的表情。
“先生,我是有一件事请你帮忙的。”我说道,和这样的老人精没有必要拐弯抹角的。
“呵呵,说说看,只要能帮得上的,我一定会帮的。”
于是我把伊莎琳的事与他说了,希望他能帮忙把伊莎琳给救出来。我说完后,一半天加利德没有说话,站起来在地毯上不停地走来走去的。
“先生,在周转方面需要用到的,你开个价吧。”我说道,只要他说到钱的话,我想这不是一个问题。
“呵呵,你想多了,钱不是问题。我答应你,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加利德说道。
“什么,你说吧。”我想他提的条件只要不是去刺杀奥巴马就行了。
“呵呵,只是小事一桩,你一定行的。等我先承实了我的话吧,你也不用担心,到时我会联系你的。我想DC的信誉会让我满意的。”
我点了点头,因为我没有选择。加利德这么爽快地答应这出乎我的意外,结束我们之间的谈话后,他邀请我一起吃个便饭,我点了点头。
“许多人以为推动历史的总是名人,当然,我承认。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没有人能知道,如果自己觉得是对的话,那么就是去做吧。许多小事总能改变历史的进程,只是当事人不知道而已。”
加利德在席间说道,我以为他的家晏估计有他的几个老婆儿子女儿之类的,没有想到只有我与他两个人,这更让我不得其解。
“只要符合大部分的利益,那么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甚至是生命都可行的,这就是国家利益,一个民族要想真正站起来,那么不仅仅需要战争与时间,经济,更重要需要一批愿意牺牲的智者。”
我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一个朋友,他为了民族的以后做了许多事,但是这世界上有人说他是英雄也有人说是他是魔鬼。对于许多人来说,他的消失是最好的结局。我希望你能帮到他。”
加利德办事效率还真行,三天后他就通知我去监狱接人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让达尔瓦开车去接人,而我在一公里外的一座山上架起一只狙击步枪监视着四周,对于美国鬼子,我不得不留一个心眼。
瞄准镜中的伊莎琳挺着一个大肚子,她的脸已经削瘦了许多,也许是这段时间营养不良的原因,她的脸上有一种苍白,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双仍然清澈的眼神,她走出大门的那一刻,她抬头向天空望了望,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眯起眼睛看了看远方,那瞬间她的目光一下子望到我所在的地方,惊喜,疑问,彷然呈现在她的脸庞。她感觉到了什么的存在,但那不是威胁,而一种亲切。
伊莎琳被达尔瓦小心翼翼地扶上了车,她坐在车上后,双眼还是不离我所在的方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个方向好像有东西能让她心动。
车子向山区开去,我没有发现有人监视后便从隐蔽处站了起来,然后向安全线离去,我并没有坐上与伊莎琳同一辆车,因为在不远的地方我隐藏了还有一辆车在不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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