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特政府对拉登也感到愤怒,甚至取消了拉登的国籍,拉登此后一段时间在北非国家苏丹、阿拉伯半岛的也门“流亡”。跟着他的,除了妻子和孩子之外,还有从阿富汗带来的“兄弟们”。这些人最终都成了“基地”组织的骨干。1996年,拉登被迫来到了塔利班统治下的阿富汗,试图在这里实现自己的梦想。
拉登不在乎沙特政权,在意的是在整个中东、北非的阿拉伯地区,实现14-15世纪那样的阿拉伯帝国的复兴。为此就必须要打败他所认为的“最大恶魔”——美国。拉登认为,美国是苏联之后对阿拉伯世界最危险的敌人。所以2001年“9?11”发生后,美国决然出兵阿富汗,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当然这些都是网上与人们在所有杂志上看到的一切,要知道想让一个国家与一个曾经富饶的阿拉伯国家想复兴,靠的不是战争,战争最后的结果只会毁灭文明,让社会倒退,所以战争不是我们首先的目标。在对抗苏联人的那段时间,我们接受了美国人的武器与训练,接受了他们许多的物资,在那里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朋友,我与我的人接受了美国特种部队与CIA的训练,我认识了许多美国情报官员与军事教官。因为我的出身原因,我的家族不仅与沙特王室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而且还与美国国会,参议员与一些家族保持着关系。那是一个以国家与家族利益为最重的国度。当一个国家的经济停止不前的时候,那么他们就需要新的刺激,而新的刺激莫过于战争,战争是一个国家的经济,科技,政治,外交的体现,同时它也能促进一个国家的经济与加强外对外交,同时通过战争可以规划未来的政治格局。所以那时对于一些美国人来说他们需要一场战争,在这场战争中为自己与政治上谋得利益。”本拉登慢慢地说道,好像在叙说一个国家的往事一样,充满感慨与无奈。
“你们知道珍珠港事件吧?”本拉登问道。
众人点了点头。
“那时的一些美国人认识到自己必须参战,如果不参加战争的话,那么最后的战火还是会引到自己的国土,但是一些人觉得没有必要参加战争。为了引起国民同仇共慨之心,美国人就纵容了珍珠港事件的发生。而到了二十世纪末的时候,美国人又面对了一个问题,那是中国与印度的崛起,日本在亚太成来第二大经济体,欧盟的成立,能源的需求与地缘政治,他们需要一个新的规则游戏,而这个游戏规则需要是他们来制定,而不是别人。于是他们找到了我。”
“很难想象居然有政府要求恐怖分子去炸自己的国家的,当时我被这个计划所吸引,震惊,怀疑,但是最后我还是做了。而他们也通知我的后果就是美军会入侵阿富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失眠了,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我见识过苏联人的军力,我更见识过美国人的力量,如果不是他们的话,苏联人不可能离开阿富汗,不是他们设下一个圈套的话,苏联也不会解体,如是不是他们的在背后的怂恿的话,南联盟也不会解体,一些西非国家也不会动荡。为了他们长远的利益,他们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知道他们看上的是我与塔利班的关系,如果我做了的话,不管塔利班会不会交出来,他们都会进攻,如果我不做的话,他们也会重新找到一个代言人。”
“一个民族要走向独立很简单,但是要好好的发展下去就必须付出代价与学习,为什么阿拉伯与伊斯兰世界现在落后到了西方世界?难道是因为我们的教义么?不,不,不是因为这一些,是因为我们坚守着自己的世界,而不去学习别人的优点,最后导致自己越来越落后。”
听到本拉登的话,让我想起了曾经的中国满清政府时代,那是一个封关闭守的时代,从而导致了国家与民族的没落,我突然意识到他是对的。
“既然一个民族与一个世界不愿意觉醒的话,那么只有靠别人的枪炮来叫醒他们了,也许这样很痛苦,会牺牲许多人,但是能换取下一代的醒悟的话,那么这一点代价算不了什么?所以后来就有了9-11。所有的人都原谅了美国政府不是没有注意我们的行动,而是在这一过程中默许我们的作法,或者自始自终都有他们的人在监视。在那四架飞机上都安放了他们定时Zha弹,你以为一架飞机真的就能把一栋钢筋水泥的大楼给撞毁,如果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它倒塌的话,那么内置Zha弹最好的选择,飞行员按指示去做而已。为了转移公众的注意力,他们也选择了五角大楼作为撞击地,只是在飞机刚一接触到大楼的时候,他们就引爆了Zha弹。在那里可以牺牲什么人,死多少人,都有一个精确的数字。接下来就是找出证据证明是我们做的,然后出兵。而我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我不能死。美国在全世界有二万多名特工,而线人更加无数,他们特种部队可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布置到全球的任何地方。哪怕他们知道我在哪里,也不会击毙我,逮捕我。”
“为什么?”伊莎琳问道。现在她的心里突然一种世界在崩的感觉,当知道自己所为之奋斗的一切都是一个阴谋时,她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而曾经的一切,汗水,血泪,亲人居然只是这个世界上国家与民族,个人在暗地里相互勾结的一个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