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沐,虽然我不喜欢去探寻你的隐私,但是许多事我又不得不知道。我知道你名义是被中国军队给赶了出来,但是在军队里还是有你的档案存在。虽然我们的情报不能得出你到底是出咱中国的哪一支特种部队,是SPC还是海中蛟龙?上一次你回国后,为了保护你,我们起动了我们在中国的人。从你行走的路线与到阿富汗作战的事情上我们只推算了你来自中国的西北。现在大多数国家都很关注你的一举一动,特别是美国人与英国人。据我们所知以色列人也把你列入他们的档案。”
“呵呵,呵呵呵。”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因为没有一个人喜欢有人去调查他的隐私。”马莎利说道。
“那又怎么样?无论做了什么事总会曝光的一天。用中国的一句话说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我做了,还怕什么?”
马莎利点了点头,然后一副好像下了很大决心的样子:“沐,与我们一起吧。”
“不可能。”我想也没有想地拒绝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你还问?”
“因为我觉得你不能只依靠一方面的力量。”马莎利说道。
“现在我不是与他们合作得好好的么?”
“因为现在中国奉行的是和平崛起的方针,在许多事情方面他们可以忍让,但不代表就没有与别的国家有利益上的冲突,哪怕是与他们在一起地下合作的国家,另一方面不一定会与中国合作。无论是日本人,美国人,印度人,俄罗斯人,还是欧洲人都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而统一的中国,要压制一个国家,不仅仅是从军事,经济,政治方面的打击与封锁,同时也要在敌人的内部进行分化。所以,一个国家的海外地下势力从某种意义来说是一个国家的棋子或者炮灰,而你也不可能回国去过那种正常生活了。现在中国人在索马里海域进行护航,本身就是一个符号。而这一次美国人支持日本人就已经说明一个态度,为了阻止你们,他们都敢在巴黎发动袭击。”
听了马莎利的话,纵然我自认为有那种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气度了,但是马莎利也没有说话,一个国家的海外地下势力从某种意义只是一个政治工具而已,而这样的工具往往会成为别国的肉中刺,眼中钉。同时要除掉这样的海外势力的方法多得是,而且也不用担心引起战争。这样势力也往往容易在某些时候被自己的母国所抛弃。但是,这样的事,一个民族之中总要有人来做吧,如果没有人来做,那么到最后估计连家都不会有了。
“亲爱的,谢谢你的提醒,你为我做的一切,我也知道。曾经有人问过我为什么喜欢当佣兵,难道你打仗上瘾了么?但是我能说什么呢?总有人要站出来吧?我是为了我的同胞去拼命的。知道是什么是兵种么?坚强的信念,钢铁的意志加永远放弃的精神,这就是兵种。一个民族想不要被人欺负,想要崛起就必须有人去牺牲。我相信在中国任何一个小兵或者军官,将军只要为了同胞,为了民族成为炮灰也心甘情愿。中国军人不怕死,最怕的就是苟且偷安。”
马莎利呆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对自己的信仰坚强到无可复加的地步的时候,那样的战斗精神一定是没有什么力量能战胜的。一支有着坚强的信念,钢铁般的意志与永不放弃的精神的军队那是一支怎样的军队呢?马莎利也相信也如袁沐说的那样,在那样的一支军队里任何一个小兵或者军官,将军都愿意为了同胞与自己的国家充当炮灰。马莎利庆幸的是自己的国家好在与中国并没有什么在经济与政治上不能过去的仇恨。
马莎利心里一半欢喜一半忧伤。
“谢谢,为我们的未来干杯。”我举起杯子说道。
咣当!两只玻璃在空中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怎么,还能想我啊?”王朴看到我说道。
“这么晚了,没有打扰到你吧。”我笑道,虽然有时我想揍他丫的,但是不会真的这动手的。
“没有,省得我再做饭去招待你。我本来打算接你的,没有想到有人比抢先了一步。”王朴说道。
“晚上我与塞拉尔亚谈了一些,他答应了我的一些条件,也拒绝了我的一些建议。”我说道,然后我告诉王朴,塞拉尔亚拒绝了我帮他打击军阀的建议,而原因是因为法国人在从中作梗。
“现在也只能这样,你也应该清楚塞拉尔亚给我们许诺的一些矿床就是在一些军阀的地盘附近,法国人这么干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对了,以前的事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是因为还没有到时间告诉你,这一次你在阿富汗不仅仅让美国人吃了很大亏,最重要的是因为你才找出那只害虫。这样说来,你拐着弯也救了我一次,如果时间长了的话,我们这样的海外人员都会被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