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舰长低笑一声,向前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站在酒店门口,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你走不动了……丽塔,你是在对我发出邀请吗?”
丽塔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绷紧了身体,想要开口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确是那么想的,她的身体,她的眼神,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他,渴望被他占有。
看着她又羞又恼,却说不出一句话的窘迫模样,舰长眼中的笑意更浓。他没有再继续逼迫她,而是缓缓直起身。
“好了,不逗你了。”他解开自己西装的纽扣,将外套随手脱下,丢在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的袖扣,将袖子向上挽起,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小臂,“去洗个澡吧,折腾了一天,身上都出汗了。”
丽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她如蒙大赦般地飞快点头,双手撑着地毯,有些狼狈地想要爬起来。
她现在只想立刻逃离他那具有侵略性的目光,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平复一下自己快要爆炸的心跳。
然而,就在她快要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目光瞥见了被舰长放在茶几上的那个购物纸袋。
——那个装着黑色真丝睡裙和蕾丝内衣的纸袋。
舰长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在等待着她的选择。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丽塔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舰长的目光如同实质一般,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浑身发烫。
理智在告诉她,应该立刻站起来,什么都不拿,就这样冲进浴室。
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将她的双脚牢牢地钉在原地。
最终,那股想要为悦己者容的冲动战胜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
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急,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没有去看舰长,而是径直冲到茶几旁,一把抓起那个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山芋。
“我……我身上都是汗味……我去洗一下……”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语无伦次,说完,甚至不敢多停留一秒,便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她走得太急,那只挂在脚上的高跟鞋终于在半路掉落,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声。
但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进了浴室,然后“砰”的一声用力关上了门。
随着门被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了舰长一个人。
他看着那扇由一整块巨大的磨砂玻璃构成的浴室门,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她刚才那又羞又急的喘息声。
他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他的小女仆,明明已经渴望到了极点,却还要用这样笨拙的方式来掩饰。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他走到房间的迷你吧台前,为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加了两块冰球。
冰块与杯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没有急着去打扰她,而是端着酒杯,坐到了正对着浴室门口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摆出了一个极其放松的姿态。
片刻之后,“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紧接着,那扇巨大的磨砂玻璃门上,开始浮现出一个模糊而曼妙的轮廓。
那是一个极其优雅的轮廓。
舰长能看到她背对着门口,微微抬起手臂,似乎正在解开脑后那精致的鱼骨辫。
随着她的动作,那团发髻散开,瀑布般的长发披散下来,直到腰际。
然后,她开始脱下那条淡紫色的纱裙。
剪影的动作很轻,很慢。
裙子从她的肩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纤细的脖颈和优雅的肩部线条,然后是那不堪一握的腰肢。
当裙子彻底从她身上褪去时,玻璃上的剪影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穿着贴身衣物时那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