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 献给谁
就这样,辉和冬相互间两个人彼此有了好感。晚上所有的训练课结束后冬让辉和他一声洗衣服去,辉本来觉得有些累,但不太好驳严冬的面子,再则训练完后浑身都湿透了,虽然天气还很冷,大强度的训练还是让他们挥汗如雨,白天没时间洗只能晚上抽空洗了。所有训练结束后,也只给半个小时的洗漱时间,所以他们动作很快地抓紧洗一下衣服。
俩人一边洗衣服,一边聊着天。
这时二排的代理排长去洗手间小解,路过水房,看到张辉 和严冬洗衣服很生气。走到他们俩面前骂道:“新兵蛋子,一点不懂规矩,大半夜的洗什么衣服,别人还睡觉不?”
“报告排长,白天没时间洗,我们马上就洗完。”严冬和排长解释到。
“洗完你妈个B,几点了还洗。”说完上去狠狠地给了张辉和严冬一人两个耳光。接着排长从盆里捞出他们的衣服,扔倒锅房的锅炉里给烧了。
两个人都被打傻了,一下子没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
可能排长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正好没出发泄,本来也就是刚刚吹熄灯号,也不是太晚。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平时看上去内秀的严冬,突然上去揪住排长的衣服问道:“你凭什么烧我的衣服?你凭什么烧我的衣服?我们犯了什么错?”
排长也喊了起来:“我就烧了你咋地,你一个新兵蛋子,影响了别人睡觉有理了?你还想反了不成。”
排长的衣服被严冬给揪烂了,排长打了严冬,严冬也还手打了排长。他们的喊叫声惊动了其他人,突然听到排长喊班长的名字,然后就冲进来好多班长,把严冬和张辉团团围住,一顿臭打。突然来了这么多人严冬他们吓坏了,知道闯祸了。刚开始两人还能支架几下,没一会儿只有招架的份了,到最后严冬爬在张辉的身上,紧紧地护着张辉,任这些班长拳打脚踢,疼的两个人嗷嗷直叫,还没有谁敢和排长较量,这不是不要命吗?
排长把班长金虎彪喊出来一顿臭训,认为他没管理好新兵。班长一看这新兵也太不懂规矩了,本想护着他俩,又怕惹恼了排长,只好把他俩骂了几句,之后把他们领回到屋里。
后来严冬他们才知道,因为他们是新兵不懂部队规矩,也不懂得遵守部队规矩。部队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只要有反抗老兵的新兵,老兵会一窝蜂的出动,只到打的你服了为止。如果有谁敢和班长对抗,所有班长会对你进行惩罚,只到你被驯服。只有这样新兵才能听话,才能改掉原有的恶习、陋习。
过后张辉问过严冬,为什么当时那么冲动去揪排长的领子。严冬告诉他,他的家乡很穷,根本买不起衣服穿,不怕他笑话,严冬的父亲怕严冬饿着,再就是能离开那个穷山村,才送礼让他来当的兵。他家就一头猪,他父亲狠心给卖了,就为了送礼。他这一走,他们家连年都过不成了,就指望那头猪过年呢。所以,当他看到排长把他们衣服被烧掉很心疼,就冲了上去。他觉得他没错,是排长的错,一时性起就对排长进行了反抗。
内蒙的天还很冷,被子里也很冷,张辉的心更寒冷。只要动一下身子就会痛的要命,同时还在为严冬担心着,严冬那么护着自己,被人打的更惨,也不知道打坏没有。张辉感觉很委屈,心里痛比心里痛更加难受,他想不通,为什么洗个衣服就要挨打,打了还没处说理,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想着,想着竟然抽泣起来。张辉的抽泣声被班长听到了,本身在睡梦中被排长叫起来就挺生气的,还因为他俩被排长骂,心里就更堵了,听到张辉的哭声更加生气了。
班长骂道:“操你妈个**,还让人睡不让睡,哭丧啊,又没死人,不就是打两下吗?这两下就受不了,以后还怎么上战场打仗。”
张辉停止了哭泣,但内心的悲痛一时无法驱散,本来被打的挺怨的,班长不但不同情,还说这样的话。严冬从自己**下来,悄悄地走到辉的床边,轻轻巧地推下辉,意思是让他往里。张辉往里挪了挪身体,严冬揭开被子顺势钻进了张辉的被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