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
爱在时光里,无言无语,有情又无情。它是一杯静水,一点沉寂,深刻,又沧桑;它是一抹烟云,些许遥远,飘渺,又清晰;它是江中小舟,依然渴求,颠簸,又执着。日出月落,人随风过,再多绮丽精致的绚烂,不过是一瞥惊鸿。有些伤痛,是无法泯灭的;有些记忆,是无法消褪的;有些情感,是无法释怀的!如这无言的爱……
两个人经过两天的天夜的奔波终于到了张辉的家乡葫芦岛市(当时叫锦西市)。
在回家的路上张辉笑着对严冬说:“哥,到咱家,见了咱爸妈千万别瞎说啊!听到没?”
“嗯,难到咱家有什么规矩不成?”
“不是,第一次见公婆怎么也的注意一下形象啊,不要让咱爸妈对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看法。”
“你这小脑瓜整天想些什么啊?什么儿媳妇的,我是你哥,咱们是弟兄,是战友。”严冬亲昵的用手在张辉头发上弹了一下。
“可是咱们的关系 真还能称为弟兄和战友的关系吗?别自欺其人了。”
“如果真像你说的是俩口子,也应该我是丈夫啊,你是媳妇啊!你看你比我年龄小,一般都是男的大女的小,再说你长的那么秀气。”
“你那么内秀,脾气又好,更像个小媳妇,还是你做媳妇更合适。”
“辉,别争了,我永远是你哥,你永远是我弟,我要一辈子为你遮风挡雨,再难的路我们也要在一起,我们会一心去找人生的路基。”
“哥,我好感动。”张辉动情看了一眼严冬。
张辉家是住的是两间平房,有一个小院。里屋父母住,外屋隔为两个半间,前半间是一个灶膛,后边间住着奶奶和妹妹。父母房间里有一盘炕,屋里摆了两个大红柜,家里没什么更多的东西。院里有两间小凉房,杂什都放在小房里,院里养了几只鸡。
张辉的回家让家里一片喜气洋洋,家里准备了不多吃的,蛏子、蛤蜊、小虾、香螺、扇贝、炖鱼,严冬长这么大从没有吃过这些海鲜,吃的那个香啊,那个年代,这些东西在葫芦岛不值钱,花不了多少钱。三个男人喝了近三瓶酒,喝的那个豪爽。乡愁别离涌在心头,相见喜悦笑在脸上,一家人那个高兴啊,满屋都是喜气洋洋。
张辉的母亲身体不大好,有高血压和糖尿病,奶奶身体也不算太好,有痛风病。奶奶虽然上了年龄了,但依然能看到年轻时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张辉的回来奶奶别提又多高兴了,吃饭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张辉,好像永远看不够似的,生怕他再跑了,那个怜爱啊,竟显脸上。
张辉同样很孝敬奶奶,不停地给奶奶夹菜。三年了没回家,有太多的话要说,三年了部队早他锻炼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三年了那个青涩的男孩早褪去了稚嫩。
大家高兴地说啊笑啊,严冬也被感染着,像回到了自己家,没有一点陌生感。张辉的妹妹更是高兴的像一个百灵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三年了终于见到哥哥了,而且还带来一个部队的哥哥,她一直羡慕当兵的人。家里人也喜欢这个内秀而又腼腆的张辉的朋友。
晚上睡觉,妈妈拿出张辉以前的被子,家里没有多余的被子,妈妈有些为难,想把妹妹的被子拿给他们用。严冬笑着说:“大妈,反正炕很热,有一床够了。”
张辉笑着说:“以后叫妈,咱们不是已经是拜把兄弟吗?我妈就是你妈。”
严冬笑了笑没说话,他怎么能叫出口呢。他知道张辉是半真半假的开玩笑,意思是他是儿媳妇,让也叫张辉的母亲妈妈。
也许太累了,躺下不久就困意袭来,熄灯后,张辉将嘴堵在严冬嘴上,严冬推不开,躲不过,只好敷衍一下张辉后,贴在耳朵上说:不行,这是在你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