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刚想说话,王艳兵走了过来:“我跟他谈谈。”李二牛看了看两人,走了。何晨光看了他一眼,继续收拾:“你都收拾好了”
“出去说吧。”王艳兵说。
“都等着下连呢。”何晨光没动。
“耽误你一分钟时间。”王艳兵出去了。何晨光想想,也出去了。
王艳兵走到角落里,咄咄逼人地看着何晨光。何晨光躲开他的目光,掩饰着:“你看我干什么找我到底又什么事儿赶紧说吧。”
“为什么你会打90环”
“我迷眼了。”
“我不信我一直在看着你,你打最后一枪时根本没有迷眼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你故意打歪的你故意脱靶的你故意让给我的”王艳兵逼视着他。
“我没有”何晨光没看他。
“你再敢说你没有”王艳兵盯着他的眼睛。
“我没有,你满意了吗”何晨光直视着他。
“你敢说最后一枪你不是故意脱靶的”
“不是”何晨光理直气壮。
“怎么会呢”王艳兵有点儿晕。
“人都有失手的时候。”
“你就是故意让给我的,你可怜我”王艳兵一把抓住何晨光的领子,“我不要你的可怜你在侮辱我”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可怜你”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两个在搞什么”老黑怒气冲天地走过来。两个人急忙站好,敬礼:“班长好。”
“打啊怎么不打了打,我看看你们谁厉害。”老黑看着,两个人都不敢说话,“都给我滚赶紧收拾东西滚蛋再胡闹,小心我收拾你们”两个人急忙跑了。
神枪手四连的旗帜呼啦啦飘舞,门口的连训显得苍劲有力:狭路相逢勇者胜。跟别的连队不同,这里的杀气显得更重。老黑带着王艳兵和李二牛走进宿舍,老兵们立刻起立。
“这是咱们连新来的两位同志王艳兵,李二牛,大家欢迎”
老兵们鼓掌。王艳兵一直在想着什么,李二牛一拉王艳兵,王艳兵反应过来,敬礼:“班长好”老黑指着一张空床:“那张床是王艳兵的。”
李二牛左看右看:“班长,那俺睡哪儿那张”李二牛指着一张放满背囊和头盔的上铺空床。
“那张床是放应急物资的。你的床不在这儿,在炊事班。”
“哎,那俺去炊事班。”李二牛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领你过去。”
李二牛跟着老黑出门,回头:“艳兵,回头我来找你玩啊”王艳兵精神恍惚,坐在那张空**。
“看这小子,还没回过神来呢,肯定被老黑练狠了”一个老兵说。另外一名老兵热情地拿起王艳兵的背囊:“好了,列兵,赶紧收拾收拾吧一会儿就得全连集合了”
王艳兵恍惚地接过背囊。老兵拍拍他的脑袋:“醒醒嘿新兵连结束了,你在四连了这是一班”将一个神枪手四连的臂章塞进他的手里,“以后你穿迷彩服时就戴这个臂章。这是团长特批的,只有咱们神枪手四连可以佩戴自己连队的臂章”
王艳兵看着手里的臂章,咧开嘴努力地想笑,表情却比哭还难看。
“我们去打扫卫生了,你休息会儿,换好迷彩服去找我们吧”老兵苦笑,“新兵连综合症,让他自己待会儿吧。走吧,兄弟们”
老兵们都出去了,留下心事重重的王艳兵一个人。他看着期待已久的神枪手四连臂章,却没有一点儿喜悦。
食堂外,炊事班的战士们都持枪在练瞄准,枪口下面挂着水壶。李二牛跟着老黑,兴奋地左看右看。
“炊事班的都在那儿。”老黑手一抬。李二牛左找右找:“哪儿呢,班长”
“那不都是吗”
李二牛一看,那排持枪练习瞄准的战士们姿势很标准:“班长,那是炊事班的”
“是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