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轿车停在高速路出口,民警和特警、武警排查着过往车辆。司机拿出军队证件,特警仔细看后还给他。
高速路一路上戒备森严,不时有警用直升机低空掠过。何晨光坐在车内,脸色严峻。王艳兵看着窗外:“干什么这是抓逃犯啊什么车都查”
一路上,警察和警车越来越多。车开进郊区,王艳兵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是去哪儿怎么又进山了”
“俺还想进城看看热闹呢”李二牛一脸惋惜。何晨光看看他,苦笑:“有热闹看的。”王艳兵看着外面,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看向何晨光。
“猜到了”
王艳兵脸色大惊:“不会是真的吧”何晨光苦笑:“你觉得是假的吗”王艳兵瞪大了眼。
刑场上戒备森严,民警、法警、武警等肃立周围。空中,警用直升机低空盘旋警戒着。大轿车在警戒线外停下了。菜鸟们坐在车里,目瞪口呆,互相看着。范天雷冷笑:“下车。”
“这、这、这是来干啥”李二牛坐着没动。何晨光拉拉他:“走吧,跑不掉的。”
“俺、俺、俺腿软了”李二牛哆嗦着。王艳兵脸色发白,猛地给了自己一耳光:“不是做梦”何晨光拉起他们俩:“走吧,早晚要有这一劫。”
宋凯飞坐在座位上发晕,徐天龙看看他:“飞行员,走啊”
“四眼龙,我有点儿反胃。”宋凯飞坐着没动。
“叫你别吃撑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早就吐了。走吧走吧,飞行员,天不怕地不怕。”徐天龙拉他。宋凯飞苦着脸:“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到这儿来干啥了”徐天龙架起他:“下去可站直了,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飞行员嘛”
一车菜鸟胆战心惊地下了车。
刑场上,刑侦总队队长温国强和武警总队队长高山都在,正在部署警戒。走下车的菜鸟们勉强站直了列队。
“怎么你们两个都在”范天雷走了过来。
“头等警戒,我们俩谁敢不在呢”高山笑道。
“不是只枪决一个吗”
“这个可不简单”温国强说,“境外毒枭头目,在大陆落网。据说他的家族出了重金,想劫我们的法场。”范天雷笑:“别逗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土地上,还有这种扯淡的事儿”
“情报是这么说的,上级非常重视。”高山一脸严肃,“你来了正好,从特种部队的角度,看看我们的部署有没有什么漏洞。”范天雷笑笑:“你们俩这阵势,就是真的派来特种部队也望而生畏了。”
“但愿如此啊不过还是不敢掉以轻心。情报总队说,江湖上确实有这方面的传闻。他们还在搜集线索,希望一切顺利吧”温国强指指后面,“你的学生们看起来不是很情愿啊”范天雷回头看看,菜鸟们的表情都很复杂。范天雷笑笑:“早晚的事儿。我不耽误你们工作了,我在边上看,有什么需要就招呼。”
范天雷走过去,看着菜鸟们笑:“你们面前那道白线,就是行刑的位置。所以你们会很清楚地看见子弹击中死囚后脑的场景,我的要求是不许闭眼,不许叫喊,只能默默地看。”菜鸟们默默地站着。范天雷面无表情地说:“你们都是军人,习惯了跟武器在一起,却不知道武器的含义是什么。武器跟死亡是紧密相连的,这是不可回避的问题。记住,狙击手不是打靶的,是打人的”菜鸟们紧张地看着。
山路上,一列警车队伍拉着刺耳的警笛高速驶来。路边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特警、武警们牵着警犬各就各位。
远处,一小队穿着伪装服,手持轻武器的彪悍男人在丛林里快速穿行。带队的狙击手手持svd狙击步枪是蝎子。
到达地点后,蝎子带队,“啪”的卧倒隐蔽,一队画满迷彩油的彪悍脸孔也相继卧倒。蝎子拉开枪栓,眼睛凑在瞄准镜上。
刑场上,菜鸟们心惊胆战地站着,范天雷目光冷峻。
队列里,何晨光深呼吸平复着;李二牛眨巴眨巴眼;宋凯飞牙齿打战,晃晃头,猛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时,囚车开进来停下,几个蒙面武警快速跑了过去。
死囚被带了出来,身形彪悍,带着一股桀骜不驯,戴着的手铐脚镣叮当作响。站在旁边的法警戴着墨镜和口罩,武警们蒙面站立,对死囚验明正身。菜鸟们目瞪口呆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