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天的直升机,他也确实够呛了。让他睡吧。”王艳兵看看酣睡的人。众人散去,宋凯飞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继续睡。
夜里,猛士车一路颠簸,在山路上孤独地开着。顾晓绿坐在副驾上,都吓哭了:“怎么办啊咱们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唐心怡一脚踩住刹车:“你别哭了,吵得心里乱七八糟的。”
唐心怡站起身,四周漆黑一片,都是一样的荒山。顾晓绿带着哭腔:“咱们怎么办啊,唐主任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连个灯都没有”
唐心怡抬头,天色阴沉沉的:“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现在是判定不了方位角了等天亮吧”
“啊天亮在这地方等天亮”顾晓绿快哭了,“这荒山野岭的,咱们怎么过夜啊”
“看来下一步,军事游戏办要增加野外生存训练了你就先体验着吧”唐心怡跳下车,从车后面翻出俩背囊,“这是那俩狙击手的,看看有什么东西没”
帐篷、睡袋、水袋,还有压缩干粮,都被翻出来了。唐心怡看看:“行了,有吃有喝有睡袋今天晚上能对付了”
远处,隐约传来一声狼叫。顾晓绿吓得一个激灵:“啊,狼”唐心怡也吓了一跳:“没事没事别怕”说着拔出匕首,“狼这东西,没什么好怕的”顾晓绿哭出来:“天啊这是什么日子啊”
“当兵的日子以前你没经历过,现在就补上吧你钻进去睡吧,我给你看着”唐心怡拿着匕首,也是心有余悸。顾晓绿战战兢兢地钻进睡袋。
远处的狼叫时断时续,唐心怡满脸是汗,握紧匕首。
监控中心里,一个大屏幕上播放着唐心怡和顾晓绿的窘状。范天雷笑笑,陈善明站起来:“我去接她们俩回来。”范天雷一瞪眼:“急什么”
“怎么”
“你小看了唐心怡,她可不是寻常的女干部。”范天雷笑笑。
“我知道她有身手,有胆色。不过在机关呆久了,她身上还能有多少功夫再说那地方真的有狼,万一出点事儿,这责任咱们可承担不起啊”
“不会出事的,那地方的狼早被我们的兵吓得不敢下山了。唐心怡她们俩现在就是带着一百只小肥羊,狼群也未必敢下来,安全得很。你那么着急当护花使者干什么”
陈善明不好意思:“再怎么说那也是俩女干部”
范天雷淡淡地道:“让她们慢慢受着吧既然想搞咱们自己的军事游戏,就得多少有点儿相关经历。这是多难得的机会,她就是自己申请,旅长也未必会批。谁敢让俩女同志单独在山区过夜现在这机会,她们当一辈子兵都得不到”
陈善明只好坐下:“她们要是吓破了胆子怎么办”范天雷笑笑:“你怕她们俩就此离开特种旅,回机关,再也不来了”
陈善明不好意思地说:“五号,瞧你说的。”
范天雷笑笑:“唐心怡是不会被吓破胆的。就如你所说,她在机关待得太久了,需要点新鲜刺激的东西来激发她的本能。她是红细胞特训班的特聘教员,你会有机会跟她打交道的。”
“我不是那意思,五号。”
范天雷看他,笑笑:“只是她不会是你的,你降不住她。”
“我我能降不住她”陈善明嗤之以鼻。
“我是个军龄二十多年的老兵,部队的各色人等,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的锐气,不是你能降得住的。”范天雷摇头。
“五号,你不是小看我吧”陈善明不服气。
“不是。人是有气场的,你们俩的气场不合适。换个路子,别徒增烦恼。”范天雷看他,“我带你当兵,也带你到特战旅,一直到今天,你都在我身边,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应该相信,我是为你好的。”
陈善明不吭声。
“你记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怎么也得不到。”
陈善明想想:“哎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看我还是听你的吧,你是我的导师嘛那什么样的男人可以降服唐心怡”范天雷笑笑:“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陈善明一脸迷茫。
清晨,日出东方,笼罩在晨雾里的厂区一片寂静。二号狙击阵地里,李二牛还在打鼾。这时,电台噼啪作响。李二牛马上惊醒,持枪看着外面:“红1,有情况没有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