潍南城北关。在一块上面写着潍南警察局的匾牌前,警察局长吴胖子左手举着火把,右手举着左轮手枪在训示手下:“弟兄们,刚才的枪声大伙都听到了,准是土八路进城捣乱来了,咱们也得出去溜达一下,虽然抓八路与咱们警署无关,但是为了不让皇军怪罪咱们,为了保存实力,大家都给我往南门去溜几圈,放几枪给‘意思意思’就算了,我丑话可说在前面,千万别和土八路真刀真枪的正面冲锋,要不然你挺了尸,家里老小可没人替你照顾啊!”吴胖子说完环视了一下,掏出左轮手枪朝天放了一枪:“抓八路啊!”他手下的二十几个弟兄也大声呐喊着“抓八路”的口号朝天胡乱放了一阵排子枪就朝南跑去。这一来,北关方向的枪声也搅合混淆了羽田的视听和判断。但吴胖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向滑头油惯了的他,这次却真的遇到了意外。
马宗义带着**等二十几个姐妹悄悄的绕道往南城门方向奔去。在南关的东大胡同遇到了几个巡逻的鬼子兵,这几个鬼子见了马宗义点头哈腰的问:“请问少佐阁下有什么需要效劳的?”看来马宗义身上的这身鬼子皮还挺管用。马宗义手往前一指:“快看那是什么?”几个鬼子刚一回头,马宗义掏出王八盒子结束了他们的狗命。这下马宗义他们缴获了四支三八大盖和十几颗布谷雏子(柠檬式手雷)和一些弹药,他把三八大盖分给**和会打枪的识字班扛着,随时准备残酷的战斗。
王八担和手下听到南关附近响了几枪,他寻思着肯定是小股八路和巡逻的鬼子遭遇了,忙带着手下的虾兵蟹将匆匆调转方向朝南跑去。
马宗义带着这些识字班行程很慢,她们都被鬼子关押了一天,滴水未进,是仇恨的力量支撑着她们坚持逃跑。马宗义等人很快与王八担等人打了个冷遇战。黑灯瞎火中,马宗义看到十几个黑影朝这边跑来,听他们的脚步声不是鬼子皮鞋发出的“嘎嘎”声,而且行动轻便的千层底的“噗!噗!”的响声,肯定是王八担的特务连,想蒙混过关已经是不可能,马宗义吩咐**带着她的姐妹们先走,自己留下来阻击。**死活不同意:“不,义哥,我要和你一起留在这揍这些混蛋们,咱们要死一起死,要活也在一起活。”那些黑影眼看就到眼前了。
羽田在司令部里焦急的踱来踱去,忽然他的手使劲在桌子上一拍,震的桌子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八格牙路!土八路大大的狡猾!”他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那部黑黝黝的电话机,使劲摇了起来。“给我接龟尾大尉。”
“大佐阁下,我是龟尾,请您指示!”“西门的八路主力是土八路假扮的,你细听他们的火力就知道他们没几个人,只吹冲锋号,不进攻说明他们是故意虚张声势,来拖住我们的主力,我命令你部迅速出击,消灭土八路!”“哈依!”羽田这个老鬼子果然狡猾,他很快就识破了八路军声西援南的计划。
西门,吹冲锋号的战士正鼓着腮帮子子卖力的吹着,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升腾起一阵烟火,这个战士被日本鬼子的掷弹筒的炮弹打中,壮烈牺牲。城门上的机枪突然像复苏了的蛇一样,喷射着火红的芯子,“哒哒哒!”子弹嗖嗖之声不绝于耳,压的城外的战士抬不起头来。城门紧接着打开了,一群鬼子端着三八大盖像疯狗一样向他们疯狂的扑来。
鬼子的摩托车队正行驶在去南关的路上。不知何时,他们的头顶上空突然飞来十几枚冒着火花的手榴弹,只听震耳欲聋的轰——轰的爆炸声,跑在最前面的四辆摩托三轮车被炸上了天,摩托车轮子炸的四处乱滚,上面的鬼子兵被掀上天肢解后又化成血雾散落下来。后面的摩托三轮来不及刹车,纷纷撞在一起发生了连环大爆炸,弥漫的硝烟将鬼子包围在火海中。手榴弹直炸的鬼子晕头转向、哭爹喊娘,剩余的鬼子兵立刻跳下车,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来,又是十几个手榴弹像麻雀一样带着火红的尾巴落在他们身上,咬的他们鬼哭狼嚎,晕头转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