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苍的身影化作一道五色的流光,融入他的身体。辟邪的身影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融入他的身体。小九的身影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融入他的身体。
小蝶的身影化作一道七彩的流光,融入他的身体。那些力量在他体内汇聚,像是四条不同的河流汇入同一片大海。它们不是简单的叠加,而是融合,是质变,是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力量。
他的背后展开一双巨大的翅膀。不是玄苍的翼,也不是小蝶的翅,而是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翼。那翅膀半透明,像是用水晶雕刻的,又像是用月光织成的。边缘泛着五色的光晕,每一次扇动都会洒落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在空气中飘散,像是一场无声的雨。
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蜿蜒曲折,从他的手背蔓延到手臂,从手臂蔓延到肩膀,从肩膀蔓延到全身。那是辟邪的力量,破邪金光。那些金光在他皮肤下流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苏醒。
他的身后,九条虚幻的尾巴在空气中轻轻摆动。那些尾巴是银白色的,半透明,像是用雾气凝成的。每一条尾巴都有三米长,尾尖泛着淡淡的光芒。那是小九的幻心蜃气,能制造幻觉,能迷惑敌人,能让最警惕的猎手陷入自己最深的欲望。
他的周身,无数细小的七彩光点环绕飞舞。那些光点像是萤火虫,像是星辰,像是梦境中才会出现的精灵。它们在他身边旋转,在他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带,在他每一次移动时洒落无数光芒。那是小蝶的梦幻之力,能编织梦境,能扭曲现实,能让最真实的东西变得虚幻,让最虚幻的东西变得真实。
他的速度暴涨。不是快了一倍两倍,是快了十倍。他化作一道流光,在深狱炼魔的利爪下穿梭。他的身形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残影,那些残影在深狱炼魔的火焰中消散,又在他的速度中重生。每一次穿梭,他都在深狱炼魔的身上留下一道伤口。那些伤口不深,但很多。黑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涌出,在空气中化作黑色的火焰,那些火焰在他身后燃烧,像是一条燃烧的路。
他的手没有停。那些银白色的光柱还在旋转,那些符文还在游走,那个裂缝还在愈合。那些被困在裂缝边缘的恶魔发出凄厉的哀嚎。法阵的力量把它们往回拖,那些光柱像是一只看不见的手,把它们从裂缝边缘拉回去。
它们挣扎、嚎叫、拼命地往外爬,但没有任何作用。光柱把它们拖进裂缝深处,拖进无尽的黑暗中。那里有时空乱流,有撕裂一切的力量。那些恶魔的身体在乱流中被撕碎,鳞片、血肉、骨骼,所有的东西都化作齑粉。它们的惨叫声从裂缝深处传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什么都听不到了。
诡建木在火焰中痛苦地扭动。它的树干已经被烧穿了大半,那些金紫色的火焰在它体内燃烧,从每一个裂缝中透出来。那些火焰在它树干上烧出一个个大洞,透过那些洞,能看到后面的天空。
但它没有忘记恨。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催动天空中的雷霆。青色的雷光从云层中劈落,不是一道,是无数道。那些雷霆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电网,把整片天空都覆盖了。雷光劈在萧禹身上,被他身上的破邪金光挡住,金光在雷光中明灭不定,像是暴风雨中的烛火。
天空下起了雨。那些雨滴是黑色的,粘稠如墨,带着浓烈的腐臭味。它们落在地面上,地面开始腐蚀,岩石表面冒出白色的泡沫。
那些泡沫在雨中炸开,散发出刺鼻的气味。它们落在那些残存的诡异和凶兽身上,那些诡异和凶兽的身体开始溃烂,皮肉从骨骼上剥离,骨骼化作粉末。
它们落在萧禹身上,被他周身的剑气挡住。那些剑气在雨滴中消融,新的剑气又生出来。他的真气在飞速消耗,他的脸色开始发白,但他没有停。
距离深渊封禁完成,只剩下最后十分之一。以现在的速度,大概还需要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