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禹作为主角和领导者,自然被敬酒最多。
他虽然体质超常,但也喝了不少,带着微醺的暖意,在苏星澜和秦诗雨的搀扶下,返回了城主府后院。
按照“轮值”,今夜本该去颜夕那里。
然而,当他走到颜夕房门外时,房门却自己打开了。
颜夕依旧穿着她那身宽大的、绣着诡异花纹的深色衣袍,脸上覆盖着那副似笑非笑的傩面虚影,看不清表情。
但她身上却没有往日的沉静,反而带着一种……微妙的、促狭的气息。
她没有让萧禹进门,而是站在门口,用那双透过傩面注视着他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队长今日,风光无限。”
颜夕的声音透过傩面传来,带着特有的空灵和一丝戏谑,“又是祭祖立灵,又是大宴群雄,还广施恩泽,收了人心,定了名分。”
萧禹听出她话里有话,挑了挑眉,没说话。
颜夕轻轻侧身,让开了门口,却不是让他进自己房间,而是示意他看向旁边。
只见旁边苏星澜的房门、秦诗雨的房门,甚至夏芷兰的房门,都无声地打开了。
三位佳人,不知何时已聚在廊下。
苏星澜换下了古装,穿着一身柔软的月白色睡裙,长发披散,脸上带着温婉却意味深长的笑。
秦诗雨则是一袭暗红色丝质睡袍,慵懒地倚在门边,黑色长发轧成简单的单马尾,眼波流转,嘴角噙着看热闹的笑意。
夏芷兰依旧是一身黑色劲装,抱着手臂,马尾高束,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挑衅”的光芒。
这阵仗……
萧禹心中警铃微作,酒意都醒了两分。
“颜夕姐姐说,”苏星澜温声开口,语气却不容置疑,“队长近日操劳,又新得了‘佳偶’,怕是一时……精力不济,难以兼顾。所以,今晚特意让我们姐妹一起,好好‘伺候’队长,也让队长明白……”
秦诗雨接过话头,笑吟吟地,声音柔媚却带着刀:“也让队长明白,咱们家里这几口人,已经够队长忙活的了。外面的花花草草,尤其是那些身份特殊、来历不明的,还是少招惹为妙,免得……伤了身子,也寒了姐妹们的心。”
夏芷兰没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目光瞥向萧禹,意思很明显。
萧禹顿时明白了。这是对他“名义上”娶了卡纳莎,以及最近接连展现能力、吸引目光(比如晚会上那些年轻女子火热的眼神)的一种隐晦的“抗议”和“宣示主权”。
或者说,是后宫的一次小小的“联合行动”,旨在提醒他注意“内部和谐”,别把摊子铺得太大,到时候“应付”不过来。
他有些哭笑不得,又有点微妙的心虚。
虽然他和卡纳莎目前清清白白,但名义夫妻是事实,未来如何发展也难说。
这几个女人,显然感觉到了某种潜在的“威胁”,尤其是卡纳莎那种异域风情、祭司身份带来的神秘感和特殊性。
“你们……”萧禹刚想解释两句。
“队长请吧。”颜夕打断了他,傩面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夜,由我们姐妹,共同‘侍奉’。”
说着,她率先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苏星澜和秦诗雨一左一右,笑盈盈地“扶”住了萧禹的胳膊。夏芷兰则跟在后面,顺手关上了院门。
萧禹被半推半就地“请”进了颜夕的房间。房间依旧布置得简单,带着药草和檀香混合的奇特气息。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
只能说是,三位(加上颜夕是四位)风格迥异却各有千秋的存在,为了达成“惩戒”与“宣示”的双重目的,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默契与……热情。
她们似乎打定主意,要让萧禹彻底明白“齐人之福”的“负担”有多重,以及“后院”的“水深火热”。
过程旖旎漫长,喘息细细,娇吟低回,床榻摇曳,帷帐轻颤。
红烛(换成了普通的油灯)昏黄的光晕,将纠缠的人影投在墙壁上,变幻出种种引人遐想的形状。空气中弥漫着女子体香、汗味和情动的气息。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激烈“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