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徐淮沐稍微定了定心神,毕竟江彦真要杀她也不至于这么客气,松了些语气看向江七:“那我像上次一样在府外等着,王爷不会连这都不让吧。”
这次江七倒没再拦他,而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去王府的马车已经备好,还是前几天那一辆,布置都没有变化。
就连一起坐上了马车小少爷都不太安心,旁敲侧击的问她知不知道王爷为什么要请她过去,有什么话是她能说但他却听不得的。
既然都知道是他听不得的,小少爷倒也没那么蠢直接明着问,只是觉得肯定不会只是关于江珏那么简单。
黎玥眠摇头,倒不是她不想说,只是这次江彦整这么一出……她也是真不知道。
谁能猜到权谋仔的心思呢。
重新孤身一人来到江彦书房,黎玥眠已经觉得有些熟门熟路了,再加上之前她挪过来的那把椅子居然还摆在上次她坐的位置上。
桌上还摆着一只青花釉的茶壶。
和上次放那的不太一样,倒像是上回那个侍卫给她带进来的白开水壶。
也就是说……两天了没人进来收拾把东西归置到原处?
在他手底下干活的这么不上心?还是他平常不许下人进他书房?
不让进就真不收拾了?
之前不是还有个能听得见他想让他听见的暗卫吗?
暗卫不能把保洁的活一起干了?
因为请她所以来提前准备了椅子和茶水的江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