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这里干什么?”安琪惊讶地看着月儿和永健。她上去一把搂住月儿,“傻妹妹,当年你和永健弟弟不告而别,把两家大人都急坏了。马三叔说找着永健要打断你的腿,省得你把月儿拐走!”安琪说着当年的事,永健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姐,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们来这里有要紧事。永康受伤了,急需麻醉药和盘尼西林。告诉我们药房在哪里?还有配电室在哪里?”月儿冷静地打断姐姐。
“走,我带你们去!”安琪听说永康受伤,急得都忘记了,药房是不能随便去的。
“不,你不能去。我们自己会去,你告诉我们方向就行了。还有,给我们两个干净的口罩。我们离开你的办公室后,你赶紧找借口回家。”月儿有条不紊地吩咐安琪。
安琪找了两个干净的口罩给他们,目送他们出了办公室,然后赶紧脱下白大卦,手护着胸口来到值班院长办公室,“院长,我胃感到不舒服,我想请2个小时的假,回家休息一下。”安琪皱着眉头对值班院长说。值班院长是个日本人。他看了看桌上医生上班时刻表,发现安琪还有两个小时就可以下班了,熬不到两个小时估计人的确不舒服。
“那好吧,你的班我去顶吧。你人不舒服,就回去歇着吧。要不要配点药回去吃吃?”他关心地问安琪。
“不了,谢谢院长,我家里备有中药。我这是毛病经常犯,东西吃得不对头,胃就会不舒服。躺躺就好了。”安琪说完就告辞回了家。回家时她特意跟守卫在医院门口的卫兵打了声招呼。
月儿和永健照着安琪的指示顺利地找到了药房,可是却发现药房门口有士兵把守,护士进出拿药,要被严格检查,仔细核对医生的处方,然后才交给药房里的药剂师配药。
正门是进不去了,只好采用老方法了,切断电源,趁黑摸进去,两人分头行动,永健去配电室。两人分头从医院走廊的两头走来,在药房门口错身离开,心里对所需要的时间有了大概的估算,关键是月儿的步行速度的快慢了。幸亏安琪对医院环境的熟悉,对配电室位置描述到位,让永健一找就找到,并很快拉下电闸切断电源,霎那间医院里漆黑一片,嘈杂声四起。
当医院里的灯熄灭时,月儿拿着一本病人病情记录本,正经过药房。她在心里暗暗赞叹永健时间算得准。月儿用手里的记录本朝门口的两个守卫甩过去,动作快得令她自己都咂舌。药房的先期障碍只能由月儿独自对付,永健要等电源被切断后才能回来帮她。两个人在药房的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在窗口里的药剂师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肩旁右侧的穴位遭到重重一击,然后感到全身酥麻,接下来他就失去知觉趴在了桌子上昏睡过去。
药房里的药一排排的安放得整齐有序,月儿拿着手电筒来回扫着药架上的标签,就是没发现麻醉剂和盘尼西林。月儿心底不由得有点急躁起来。看样子医院是把这两种紧缺药品当作重点保护的对象另行安放了。药剂师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正在月儿万分焦虑时,永健回到了药房。
“找到了吗?”黑暗中他来到了月儿的身边。
“还没有。这两种药不知被放在哪里了?”月儿的声音明显地透着无奈。
“别急!也许药剂师把它们和其他的药混在一起了。”永健知道月儿很少这样,估计她是真的无计可施了。所以他赶紧安慰她也安慰自己。
月儿很后悔把药剂师打晕了。她走过来试着想把他弄醒,可是她的脚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低头用手电一照,可把她高兴坏了,真可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盘尼西林和麻醉药品就藏在药剂师的座位底下。月儿赶紧喊永健过了,两人正想拿几针就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医院的灯全亮了,来不及多想,两人拿了两个盒子里的药,越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