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讯室里生着几盆炭火,几个士兵正赤膊轮流着用鞭子抽打着永健。永健被五花大绑着困在一根木桩上,身上的衣服因为鞭子的抽打已经裂了开来。永健灵活地转动着脑袋,尽力避免被他们打到自己的脸,可是他的英俊的脸庞上还是留下了几道血痕。
吉野朝这些人做了个手势,那几个行刑的士兵拿着鞭子垂手侍立一旁,他们也是打累了。
一个士兵给吉野搬来了一把椅子,他不客气地一屁股做了下去。“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吉野努力装出一副很有耐心的样子,打量着永健。
“中国人啊!你不知道啊?”永健嬉皮笑脸地逗着吉野。““啪”的一声,永健的脸上挨了旁边士兵一记重重的耳光。
“哈哈哈哈”,永健仰头大笑,脸上毫无惧色。“把老子这样绑起来打,算什么本事?有种的跟老子像爷们一样一对一单挑!”永健挑衅地盯着吉野的眼睛,他知道吉野是一个要面子的人,他想激起吉野的好胜心。
“好了,别对这位先生这么粗鲁!”吉野转头对旁边的士兵说。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空手套白狼了这么多年,没有失过手,这次他娘的毁在一个女人身上。”永健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入室行窃的惯偷。
“是吗?”吉野冷笑着“哼”了一声。
“老子是喜欢女人,可是老子色而不**,风流而不下流。”永健故意把自己描绘成一个风流的惯偷。
“那你的意思你和郝小姐在一起是为了她家的财产啰?”吉野冷眼斜了永健一眼,表示不相信他是一个这么简单的人。
“郝小姐人漂亮,我当然也喜欢!人财两得岂不更美!”永健继续玩世不恭地应付着吉野。
“行了,别演戏了!说吧,这两个字什么意思?”吉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脸不耐烦地把电报纸递到永健的面前。永健看了,心里感到无比的轻松和温暖,“月儿已经知道我被抓了!”他在心里默默地告诉自己,可是他马上又感到很惭愧,也很担心。他怕自己的被捕会连累月儿他们。月儿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而且肯定会亲自前来营救。可是如果来营救他,势必会给月儿他们带来危险。他真的感到惭愧至极,自己的运气怎么那么差?怎么又被抓住了呢?短短的几秒钟,永健的心里已经千转百回了好几遍了。可是他的脸上却不露声色。
“吃了,这能有什么意思?吃饭了,吃东西了,该不会吉野先生连这么简单的两个汉字都不认识吧?你们日本的文字还是从我们中国传过去的呢!””永健嘲笑着吉野,希望激怒他,把他一枪打死,省的月儿来救他,给她带来危险。他看到了吉野牙帮上的肌肉在动,他知道吉野已经开始被激怒了。正在这时,进来一个士兵,对着他耳语了几句,吉野看了永健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警告永健:“我等下再跟你算帐!”
原来郝思佳把永健被捕的消息告诉了乌家豪他们后,心里不放心,又跑到郝永德的办公室,死缠烂打地要他去向吉野求情,把永健弄出来。
“乖女儿别闹了!你爹没这么大的本事!””郝永德被逼无奈,近乎央求着她了。
“不行,永健是让你手下抓到你的办公室,才被吉野碰巧遇到的。你的人不抓他,他就不会被吉野遇到。所以都是你的责任,你得把他弄出来。”郝思佳在郝永德那里胡搅蛮缠,她不知道如果她不乱跑,碰到了永健,永健也许不会被抓住呢!可是这一切的前因还不是郝永德的责任?郝思佳说完,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架在自己的手腕上,做出划拉的动作。郝永德见了,吓得大惊失色!
“好!好!我的小姑奶奶!爹这就去,你别乱来!快把刀子收起来!”郝永德摇着头,去拿外套和帽子,准备去特高课。
“我要和你一起去!”郝思佳收起刀子,斩钉截铁地对郝永德说,她怕他变卦或者是哄她装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