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台上唱得好端端的郝思佳忽然一个箭步跳下了舞台。大家一开始以为是剧中人物的安排,也不去理会。可是当郝思佳朝永健座位的方向奔去,口里一迭声地喊着:“协臣,协臣,你怎么了?”大家才觉着是出事了。台上的安华和刘婉婷的母亲也目瞪口呆地当立在台上。
永健低垂着脑袋,全身软绵绵伏在两个扶他的人身上。
“安倍先生,请您稍坐片刻,我去看看!”郝永德低头向安倍鞠了一个躬,倒退几步然后转身朝女儿快步走去。郝思佳正在永健身边,一脸焦急地摇着永健的手,又摸他的额头。她跺着脚,嘴里不停地说:“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扶着永健的下人小心地陪笑道:“小姐,不要担心!这位少爷只是喝醉了酒,过会儿会好的!”
“是的,他只是醉了,让他去睡会儿。你赶紧回台上继续唱,安培先生他们等着你呢!”郝永德走过来一边对女儿说一边对那两个下人使眼色,让他们扶着永健赶紧离开这里。
“真的呀?那你们可得好好地照顾他!”郝思佳半信半疑。
“还不赶紧扶这位少爷回客房休息!”郝永德用严厉的口气吩咐两个下人。
“是,先生!”两个下人唯唯诺诺地答应着。
别忘了给这位少爷喝醒酒汤!”郝永德朝着他们又吩咐了一句。
“你还不回舞台上?!你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居然会半路从台上大叫着跳下来!一点体统都没有!”郝永德没想到女儿会不顾一切地跳下舞台,心里有点恼她,但又舍不得过于严厉的责骂她!
想想也是,自己的确有点冒失,还好永健只是喝醉了,郝思佳有点难为情,她对父亲做了一个鬼脸,又跑回舞台上去继续演出。
在她跳下舞台一会儿后,安华回过神来,在刘婉婷的母亲的配合下继续演出。安华暗暗佩服刘婉婷的母亲舞台经验丰富,不愧为老戏骨了。
郝永德像没事人一样回到安倍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耳语了一番。
郝永德一直怀疑永健的身份,他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巧,但他不想让安倍知道插手。为的是不想让女儿受牵连。今天一见女儿的反应,他更加不敢贸然行事了。
酒席上永健虽然坐在角落里,但他一直拿眼角的余光注意永健的一举一动。当永健上厕所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技术这么强,不用钥匙也能打开他的密室的门,还居然打开了保险箱。当下人向他使眼色告诉他在永健的口袋里找到了印章时,他的心里很后怕,尽管他知道这只是一枚赝品,真的印章在他自己的身上。他不知道永健是哪一路的?他来偷印章,说明外界已经有人知道嘉庆帝的印章在他手里这个消息了。他原来还只是怀疑,怀疑他是来骗女儿的,想不到他居然是来偷印章的。不管他是抗联的还是军统的,看样子他的来头都不小。
本来两个下人根本不是永健的对手,也是永健缺乏经验。他没想到坐在他身边的不起眼的客人会是郝永德特意安排的。当他觉得腿上有像被虫子咬了一下后,头一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