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月儿刚刚到安华家去见过父亲熊果林他们,当然也见到了马永健,看到永健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她就放心了。
“那就好,我这也是值了!”郝思佳重重地叹了口气。
看到妹妹如释重负的样子,月儿更糊涂了,她见郝思佳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了,赶紧给她擦了擦眼泪,把她带到隆兴百货附近的“客运来”茶馆要了一间单间,泡了一壶茶,她要好好问问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月儿知道妹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并且一定与永健有关。
“思佳,现在你可以跟姐姐说了,姐姐一定为你做主!”月儿劝慰着郝思佳,让她把心事说不出来。
“姐姐,我...我....!”郝思佳一连说了好几个“我”字,却始终无法启齿,她索性一头又扑倒在桌子上痛哭起来。月儿心急如焚,可是妹妹的神情告诉她,妹妹出大事了!
“思佳,冷静些,你说不出来,姐姐替你说出来,姐姐说对了,你点点头,错了你摇摇头,可好?”
“好!”郝思佳带着哭腔应了一声。
“你被吉野糟蹋了?”月儿根据郝思佳的言行,极她再三打听永健的情况,很有可能她是作为交易换永健自由而被糟蹋的。所以,她试探着问她,月儿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她等着郝思佳摇头,可是,郝思佳的哭声停顿了一下,头却点点,哭声又继续响起,并且比以前更大声了。
月儿的人差一点滑下座位,她真没想到自己居然一语成畿。
月儿在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要冲动。她的脑子也在高速转动着,“千万不能把永健早就被救出的事情让思佳知道,否则她白牺牲了。要让她觉得永健是她救出来的。这样才能让她感到些许安慰!
打定主意,月儿深吸了一口气,她拍拍郝思佳的后背,语调有点沉重地对郝思佳表示着感激,“妹妹,别看你平时大大咧咧的,姐姐真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孩,你知道吗,你为抗联作出了多大的贡献?永健是抗联战士,他的行动能力很强,把日本鬼子赶出中国需要他这样的人!姐姐代表抗联谢谢你!”月儿故意不说代表永健,她知道妹妹也喜欢永健,可是思佳现在更需要永健,她得给她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