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满悲伤的水库崩塌了,泪水像河流般,坦率地溢流而出,滑过脸颊。
“我不是奴隶……”他边哭边说。
“嗯,你不是。”安芙薇娜回应。
“我没有家人……”沙特越哭越沙哑。
安芙薇娜仰头,看向被晚霞染红的天空,任由眼底那股酸涩感蒸发在风中。
“你会有的。”
走在一旁的亚伯实在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戴着手套的大手,帮沙特抹掉眼泪。
结果他粗手粗脚的动作,把沙特的脸抹得发红,眼泪越抹越多。
亚伯烦躁地脱掉湿透的手套,用力拧出水来,然后皱着眉头,严肃地低吼一声:“别哭了!”
Alpha威压的低吼,吓得沙特打了个激灵,眼泪憋了回去,接着——
“嗝。”
沙特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哭嗝。
安芙薇娜转过头,用一种“你想死吗”的眼神狠狠瞪着亚伯。
亚伯缩了缩宽阔的肩膀,把拧干的手套塞进口袋,小声说:“……对不起。”
安芙薇娜一上车,连原本的座位都懒得回,直接侧坐在沙特的大腿上。
她捧起沙特那张刚哭过、还沾着点泪痕的脸庞,低头亲了又亲,“好些了吗?”她问。
沙特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连带耳根都红透了。
车内空间本就私密,安芙薇娜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心痒痒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她慢慢地、上下、来回,隔着轻薄的西服裤料,用臀部磨蹭沙特。
那里正迅速起着变化。
沙特的性器被她蹭得发热发胀,感觉好极了,喉间忍不住溢出闷哼。
安芙薇娜眼底闪过狡黠,她将手复上沙特胯部那团隆起,隔着布料揉搓。
接着,她慢条斯理地拉开沙特的拉链。
当那根精神奕奕的灼热弹跳出来时,她双眼都看直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情欲正在上升,动作不自觉变得更大胆。
“亚伯,”安芙薇娜头也没抬,“我觉得你得出去抽根烟。”
驾驶座上的亚伯捏紧了方向盘。
他没有回头,将后座空调调成凉爽的温度,然后推开车门,到外头抽烟去了。
车门一关,安芙薇娜便屏住呼吸。
她轻咬下唇,一双水蓝的眼睛,无声地恳求沙特赶紧操她。
沙特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眼神。
他清楚看见自己的Alpha有多么渴望被他填满。
他脱下安芙薇娜的裤子,扶着自己胀得发痛的性器,向前一送,深深地推入她那滴汁的肉缝中。
“唔……”
阴茎被软肉绞紧,变得越来越硬,爽得沙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挤不出来。
他咬紧下唇,艰难又贪婪地向前推入。
安芙薇娜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艰涩的甬道在抽送了几次后,变得异常顺畅。
听着两人结合处发出的咕唧水声,沙特的理智断裂。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腰部的动作越来越野蛮,越推越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