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被巨物撑出鲜明的弧线,残余的精液恍若失禁般随着抽插,断断续续从沙特的前端甩出,将两人腹间染得一片泥泞。
安芙薇娜冷哼一声,动作未停,她掐着少年的腰猛抽猛送,粗长的肉刃硬生生地在生殖腔里打了个旋,两片撑开的臀肉撞击得通红。
沙特翘起的淫柱抵在安芙薇娜小腹上摩擦,在一次又一次的暴力冲击下,又稀薄地吐了一次精。
“太深了……安……我会裂开!”沙特哭喘着,上挑的肉棒用力撞开他湿热的软肉,碾着他的前列腺冲进生殖腔。
面对面的姿势让安芙薇娜肏得极深,恍惚要将沙特的小腹顶破。
卵蛋随着极快的抽插速度晃荡,击打在沙特的臀部。
黏腻的淫水被动作带出,穴口粘液搅打成白沫,沿着大腿向下滑落。
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在室内回荡,沙特平坦的小腹被肏弄得不断突起。
快感沿着尾椎升腾,他的腰肢软得不像话,膝弯被压得紧紧贴着肩膀,后缝裹住大开大合肏干的肉棒,软腻敏感。
安芙薇娜的汗水一滴滴落在沙特的胸膛。
沙特整张脸都忍红了,泪眼花花。
他以前也仅有挨打,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肏干?
灼热的龟头再次捅进窄小的生殖腔,粗硕的根部狠狠塞满,沙特喘了几声,呜呜地哭着。
哭得奶头一抖一抖,鼻涕眼泪都掉出来了,极其可怜。
“沙特……我想。我想咬你,可以么?”
安芙薇娜被那模样激得兽性大发,口水都快滴下来,扣住他腰肢的手指不断缩紧,将沙特蛮撞得要昏死过去。
男根随着冲撞甩上甩下,宛若被台风吹过的芦苇。
沙特听得一惊,拼了命地摇头:“不行……不行啊!这件事,得在清醒时……在清醒时决定。”
他深怕自己耽误了安芙薇娜的幸福。
穴内痉挛,甬道猛烈收紧。
安芙薇娜发出兽吼,肉棒狠狠钉入最深处,性器顶端的小孔怒张,灼热浓精一股接着一股,熔岩般射进生殖腔,沿着腔壁喷涂,被塞在里面的龟头撑成分散的薄膜。
她在疯狂中记得沙特的吩咐,得在清醒时做决定,而不是情迷意乱的时候,糊涂地就标记下去。
她尊重眼前的Omega,不愿做趁乱咬人这样的阴损事,可她真的快疯了,咬人的欲望令她双眼发红,安芙薇娜横着自己的手臂,架在沙特脖子上,一口咬住了自己!
她一边射精,一边鲜血四溅!
体内的白浆撑坏了沙特的意志力,沙特哀哀地哭了一声,被饱胀感弄得发颤,再次可怜兮兮地高潮了,这次他真的没了骨头,浑身软绵绵地挂在安芙薇娜身上。
射精后的肉棒本就敏感异常,如今被沙特那可爱的模样一激,加上沙特生殖腔拼命地收缩,安芙薇娜尚未来得及疲软的肉棒再度向上翘起,颤抖着补射出几股黏腻的白液,彻底浇淋了这具从未有人拜访花径的身体。
她继续咬着自己的臂肉,腰下狠干了几次,才终于依依不舍地退出,带出一大股白浊。
“安……安……我好累……”沙特喃喃。
安芙薇娜又心疼又怜惜地将他抱紧了。
“你休息,有我在呢。”
沙特朦朦胧胧地贴在安芙薇娜双乳间:“其实……其实我也好喜欢你的味道。安,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在我身边……”
“嗳。”安芙薇娜心虚了。
毕竟舒服的是自己。
想试的花招,一样一样都玩上了。
幸福抱睡的,有人陪着玩棋斗牌的,也是自己。
她怎么想都是血赚。
眼前的黑发小帅哥,刚被吞吃得连皮带骨都不剩,却在陷入昏睡前,用小狗似的、全然信任的绿眸望着她道谢。
这声道谢简直像根羽毛,挠在安芙薇娜的心尖上,让她又是软弱又是发愁。
明明打牌聪明得很,怎么个性如此单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