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两位是安芙薇娜深深信任的家仆老班底,无论是谁都很重要,沙特毫不犹豫地切入战场。
沙特偏瘦,在两头巨兽般的Alpha面前显得纤细。
为了拉开完全失去理智的男人,沙特整个人贴了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亚伯肌肉紧绷、几乎要把古斯塔夫脖子勒断的手臂。
“亚伯!你会掐死他的!”
沙特精致的脸庞因为用力而涨红。
他在拉扯中不断变换姿势。
由于动作太大,身上那件衬衫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往上卷。
那截惊人白皙的细腰毫无防备地露了出来。
没有一丝赘肉,虽瘦但有腹肌,随着少年急促的呼吸紧绷,腰骨周围因为刚才的摩擦,泛起了暧昧的微粉。
沙特身上那股清甜、因为焦急而散发出的青草香,简直是一剂最有效的麻醉剂。
上一秒还在生死互搏的两头雄性巨兽,在嗅到这股芳香、又看到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时,大脑瞬间宕机。
“唔……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沙特?”亚伯最先回过神,他僵硬地松开掐着古斯塔夫脖子的手,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小Omega。
古斯塔夫见状也放开了手脚,将亚伯推开。
沙特的状态,不太对劲。
他原本还在努力拉扯亚伯的手臂,却突然像是脱力一般,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往后。
他巴掌大的脸,透出近乎透明的薄红,额头微微出汗,生理机能疯狂运转。
自从来到莱恩宅邸,在安芙薇娜近乎溺爱的娇养与充足营养的灌溉下,沙特那具曾被摧残至干枯的身体,终于像久旱逢甘霖的荒原,奇迹般地复苏了周期。
那闭锁数年、原本以为不会再来的发情期,在此刻被Alpha的高浓度气味,误打误撞撬开了闸门。
沙特按住自己的小腹。
密密麻麻、如同细针攒刺的疼痒从尾椎一路爬上腺体,紧接着,后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缩,像是有一团火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失控地撑住桌缘。
“该死!他这是……”
古斯塔夫粗声叫道,两手局促地在半空中乱挥,想扶又不敢扶,手足无措。
亚伯咬牙切齿地低吼,他迅速脱下西装外套丢给古斯塔夫,再脱下衬衫,将自己口鼻严严实实地捂住,隔绝掉Omega沁人心脾的香气。
“让开。”
玛莎走进厨房,从柜子里拿出水袋,去添了一点热水。
“可怜的孩子,这是憋了多少年……”玛莎将温热的袋子敷在沙特的小腹上,为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莱恩宅邸因为太久没有Omega居住,根本没有准备抑制剂啊。”
沙特苦巴巴的脸低垂着。
浑身忽冷忽热,每一寸肌肤都透着熟透了的粉色,那是Omega最脆弱、也最动人的时刻。
就在厨房乱成一团时,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
安芙薇娜出现在门口,她那头短金发因为赶路有些凌乱,但冷峻的眼神足以镇压全场。
她一眼就察觉沙特痛苦的状态。
属于家主Alpha的气息缓缓溢出,如同无形的屏障,强行切断亚伯与古斯塔夫对沙特的感官干扰。
安芙薇娜走上前,抬起手,拍了拍亚伯与古斯塔夫的肩膀。
“你们,乖一点。这里交给我就好。亚伯,替我向学校与公司请假,如果有文件或资料请替我拿取。古斯塔夫,请帮我们准备随时能取用的食物篮,晚些送到卧室。”
两位Alpha如获大赦,听令退开。
安芙薇娜弯下腰,将沙特抱进怀里。
沙特嗅到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桧木香,像是找到了港湾的小舟,他伸出双手,揪住安芙薇娜的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