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不上有没有纠结了,就是作为女人终究还想要点脸的”。
“妈,我们俩之间,都现在了,你跟我还谈什么要脸啊?脸面只是给外人看的,我们两个关起门来的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怎么就没脸了?”。
“你的人生才刚开始,就这样了?我是不是害了你”。
“怎么又想这些有的没的,所以啊,还是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等有了孩子,我就是你孩子他爸,这身份个更大,到时你就无所谓这些了”。
“又跑火车,你这乱七八糟的又哪来的什么理论”?
“本来就是嘛,这世界什么最大?孩子最大啊,有了孩子,一切都要重新算起,到时候我俩就平级了,我是你孩儿他爸,你是我孩儿他妈,那你还纠结个什么呀。以后平时我就叫你的小名月月吧,怎么样?”
“你是一套一套的,这个小名是你公公婆婆从小叫到大的,他们要是知道现在这样子还不疯掉,换一个吧”,妈妈靠在我怀里,声音小小的。
“那就叫你小月,我娃他妈专属,你心态上也要调整调整,怎么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都下了决心跟我生孩子了,那就要真正把我放在丈夫的位置上”。
“将来孩子名字就单叫一个”清“字,他要清清白白的,别像我们一样。”
“我们也不妨碍任何人,从来就是清清白白的”。
“幸亏你公公婆婆去世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
见妈妈陷进了这种情绪里,我急的要命,表面也不敢表露出来,只得插科打诨,想将她拉出来,“那要是双胞胎,另一个就叫”白“”。
“嗯”
“诶,那要是三胞胎怎么办?”
“那就凉拌”,妈妈抽出我夹在她大腿间的手,“明天早点起,我们去起霞寺拜拜,就算给将来小孩积点功德,我也心安一点”。
“老话讲积善人家必有余庆,小月,你放心吧”。
“等生下来再说,怪恶心的”。
接下来我俩都没话说,我心里满是愧疚,因为自己的欲望,让妈妈承担了那么多。
妈妈觉得她作为一个母亲,陷在欲望里不能自拔,对我也是心怀愧疚。
过了好久,妈妈起身,我也起来,跟着妈妈进了淋浴间。
热水从头上落下,淋在我俩身上,妈妈由着我搓着她的下体,把滑滑腻腻的洗干净了。
“妈,我就在这尿了啊”。
“尿呗”。
“你也来啊,都一下午了,你不急啊”?
“不说点这些你就难受”。
“嘿嘿,我喜欢嘛”。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重口味,到此为止啊”。
妈妈的意思我秒懂,连忙表态:“明白明白,再重我也受不了的”。
我酝酿一下,括约肌放松,尿喷了出来。
刚刚射过,又刻意憋了劲,尿柱比平时更粗更有力。
握住鸡鸡对准妈妈阴部就扫射上去,把阴毛都冲开了。
妈妈本来正闭着眼睛冲澡,下面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
“你不觉得恶心啊”
妈妈给我一个白眼。
我一泡尿完,在妈妈耳边轻声道:“我也不觉得你的恶心唉,我躺地上,小月你尿我嘴里吧”。
“滚滚滚,吴迪强,你变态啊”
“这叫goldenshower,川普最喜欢了”
“滚滚滚滚滚,永远不可能”
“性游戏唉,有什么嘛”。
热水的冲洗加上我的插科打诨,终于将刚才的一点点阴霾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