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陕北既然还未完全平定,那么当地可真是需要象他这样的一个猛将镇守,我打算依照四川规制,任命其为陕北绥靖督师。
不过,既然他今天没来……”孙守法猛然醒悟,当即接口道:“回楚国公,王永强虽然没有来,但其还是愿意服从楚国公的命令的,若派一人前去说他,那么他定然会对楚国公感激的五体投地,一定会将陕北一带尽快安定下来!”林清华颔首道:“有道理!这样吧,我派你前去说他,不知你愿意不愿意?”孙守法指天发誓道:“下官愿为楚国公驱弛!”林清华说道:“既然你愿意,那么我马上写一份任命,明天你就出发。
对了,还有一事要问问你,听说甘州、凉州、肃州一带也出现了义军?”孙守法回答道:“是的,不过那一带出现的义军不是汉人,而是当地的回回。”
“哦?回回?其首领莫非是米喇印?”林清华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这么个名字,毕竟自己的历史书不是白读的。
孙守法显然很惊讶,说道:“是的,确实有一名首领叫米喇印,公爷莫非已经知道了?可是下官也是前天才得知此人的,怎么楚国公也知道了?”林清华心中有些迷糊,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改变,但另外的一些事情却与历史上差不多,看起来自己来到这个时代之后,并没有引发全面的历史改变。
他静了静心神,说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不妨告诉你,我的属下和细作早就在陕西、甘州一带扎了下来,某些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那米喇印自然也不能逃开。”
他顿了一顿,扫视了一眼底下在坐众人,见他们人人脸色有些变化,知道自己的恐吓计策又一次奏效,心中暗自高兴,遂接着问孙守法:“刚才你说‘其中有一名首领叫米喇印’,莫非还有其他的首领?”孙守法被林清华刚才的那句话吓住了,他没想到林清华的属下居然这么厉害,居然能将这么偏远地方的情报都探察得到,当下心中惶然,直到林清华问他,他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于是忙回答道:“主要首领也就只有两人,其一为米喇印,而另一人名叫丁国栋。
米喇印是甘州回回的世袭土司,他见鞑子陕西吃紧,不得不将河西之兵大量调往陕西,因而河西一带鞑子兵力空虚,于是便拉着丁国栋起兵,将鞑子委任的河西官员或擒或杀,如今河西的大部分地方已经落入他们的掌握之中了。
不过,如今的河西并非完全是他们的天下,下官听说那河西北部的蒙古部落也趁虚南下,已经与回回兵打了几仗了,双方互相不分胜负。
怎么,难道公爷没有听说这些消息?”林清华忙解释道:“我的细作还未将最近的消息传回,所以我才向你问起,相信再过几天,最新的消息就能到陕西了。”
孙守法恍然,遂说道:“莫非楚国公想派人去说服丁国栋、米喇印等人,让他们也听从公爷的命令?”林清华点头道:“我不光想让他们听我的命令,而且还准备在河西险要之地修一个大的堡垒。”
“堡垒?”孙守法问道,“莫非公爷要在河西修新城?”“不是新城,而是堡垒。”
林清华解释道,“这种堡垒与城墙、城池不同,它实际上就是一个砖石垒成的兵寨,易守难攻。
我想用它将河西走廊卡住,阻止西边的草原部落侵袭中原,并且作为以后我军西进的屯兵屯粮之所。”
孙守法马上明白过来,说道:“公爷的意思是说,以后还要向西进军?”林清华暂时不想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出来,于是敷衍道:“是的,这些以后再说。
现在最要紧的是收服米喇印、丁国栋等人,把河西一带安定下来,这样一来,陕西才能真正安定,否则的话,河西西边的蒙古部落就可能打过来。”
孙守法说道:“此事应该不难,那米喇印、丁国栋以前都曾担任过李自成的官,想来他们应该是容易满足之辈,只需许诺以高官后禄,他们应该会归顺公爷的。”
见孙守法与自己想的一样,林清华随即命孙守法全权处理招降米喇印、丁国栋等人之事。
酒宴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林清华感到心神俱疲,方才宣布结束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