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同样的呵斥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名日军的足轻头儿走上前去,将那些争抢果脯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踢倒,他口中一边恶狠狠的骂着,一边说道:“那些果脯都是留着最后时刻吃的!你们这些混蛋这么快就把它吃了,难道你们竟然敢违抗命令吗?”一名足轻步兵一把抱住足轻头儿的腿,哀号道:“请您不要再这么责怪我们了!现在我们实在是饿坏了!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八嘎!”足轻头儿用力踢腿,想甩开那名足轻步兵,但却怎么也甩不开,因为他也与步兵一样,已经整整两天没吃东西了。
他急切之下,从腰间抽出武士刀,将其高高举起,说道:“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话,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你这个混蛋!”另一名足轻步兵奔上来,一把抱住足轻头儿握刀的胳膊,口中说道:“你们这些混蛋!欺骗我们,说什么到明朝来可以有很多的金子抢,可以有很漂亮的女人睡,可是如今呢?你看看我们,都象是快饿死的乞丐一样了!”“八嘎!”足轻头儿呵斥着,他腾出另一只手,伸向腰间,试图将腰间别着的肋差抽出来,将这名胆大包天的足轻士兵干掉。
那士兵怎肯让他得逞,他高声喊道:“大家一起上啊!把他杀掉!”几名士兵立刻站了起来,涌上前去,七手八脚将那足轻头儿摁在地上,更有几人抽出刀来,准备杀掉那足轻头儿。
“砰砰砰”一阵枪声响起,子弹带着呼啸声飞来,将这几名犯上作乱的士兵击毙,剩下的士兵立刻吓的缩在一边,再也不敢动一动。
野田领着一群手持后装枪的士兵走上前来,他用脚踢了踢地上的那几具尸体,又回头看了看那些缩在一边的士兵,恶狠狠的说道:“你们这些混蛋!难道你们心中就没有一点儿军人的荣誉感吗?难道大日本帝国在你们心中就那么的不值钱吗?”那名足轻头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鞠躬道:“请阁下放心,我一定严厉的镇压他们的无礼举动,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野田厌恶的摆了一下手,随即领着士兵向回走去。
野田的心中十分的焦虑,他不仅为目前的这种军事处境而担忧,而且还因为这些日军士兵的不可捉摸而担心。
日军被镇虏军在江边击退之后,他们就一路向苏州城狂奔,妄图占领这座富庶的城市,以等待从国内开来的援军。
但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镇虏军居然一直尾随着他们而来,与他们之间的距离经常只有一二十里,这让日军十分恼火,因为这样一来,日军就无法沿途抢掠补给,而且也得不到任何喘息之机。
后来野田想了个办法,他命令一名军官率领大约一千人的部队,跟在主力之后,向南行军,以引开镇虏军的追兵,好让日军主力得到休整的机会。
此计显然奏效,镇虏军的追兵与日军主力脱离了接触,使得日军能够顺利向苏州进军。
当日军抵达无锡附近时,他们的随军物资已经用尽,所以他们不得不停下来,准备攻破无锡,以便补给食物。
但让日军感到意外的是,他们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郑鸿逵的人马,两军一场紧张而激烈的遭遇战,郑鸿逵人马退入无锡城中,依托城墙继续防守,并派人去向苏州的郑鸿逵求援。
日军加紧攻击无锡城,试图一举破城,但就在他们快要攻进城中的时候,镇虏军已经消灭了那支佯动日军,转身又追了上来,从正在攻城的日军身后狠狠的给了日军猛烈一击,将日军杀得丢盔卸甲的向东狂奔。
但日军还没跑出十里,就又与从苏州前来支援无锡的郑鸿逵人马遭遇,在这种两面夹击之下,日军损失惨重,而且东去之路也被堵死,万般无奈之下,日军只好又折回西边,沿着太湖走,试图绕到南边去,占领那里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