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华哼道:“不听话就是要打,我小时候可没少挨过打!”少妇抿嘴一笑,说道:“怪不得你要打回来呢!”见那少妇脸显娇容,林清华顿时心猿意马起来,他搂住少妇就亲,但却被少妇推开,少妇说道:“相公怎么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林清华道:“今天没什么事,所以回来的早些,一回来我就到处找你,结果就听到了你的声音,我就赶来了,嘿嘿,终于让我抓住了。
婷儿,不如咱们现在就去东书房,那里有暖气。”
婷儿嗔道:“真是的,那里是孩子们读书的地方,你刚才不还叫他们去读书吗?”林清华急道:“那就给他们放假!休息半天。”
林清华正要在婷儿脸上亲吻,婷儿却又推开他,并说道:“忽然想起一事,有两个和尚在客厅等你,玉姬姐姐在那里陪他们说话。”
“和尚?”林清华有些纳闷,“为什么不叫他们到咨议府见我?”婷儿道:“我说让他们去,可是他们却怕耽误你的正事,因此便在这里等你了。
谁知你却……”林清华伸手抓了抓后脑勺,嘟囔道:“来的还真是时候!”虽然并不太高兴,不过林清华还是马上前往客厅,去见那两个和尚。
林清华原以为这两个和尚应该是少林寺前来辞行的和尚,但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两个和尚面生的很,他一个也不认得。
待全玉姬离开之后,林清华请那两名站起行礼的和尚重新就坐,随后问道:“二位大师来我这里,不知有何贵干?你们应该不是少林寺的吧?”那胡须花白的和尚说道:“我们不是少林寺的,我们是游方僧人,这位是贫僧的师父,法号‘空智’,贫僧法号‘离尘’。
此次我们前来拜访元帅,其实是为了向元帅求情。”
“求情?”林清华更糊涂了,“给谁求情?”“阿弥陀佛————”那空智和尚忽然出声道,“我们是替缅甸北部的黎民向元帅求情来的,就请元帅大发慈悲,饶了他们吧。”
林清华心中渐渐明了,但他并不清楚和尚到底要说什么,遂问道:“大师的意思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还望大师细说。”
空智和尚叹道:“世人皆苦,众生皆苦。
去年我师徒二人云游云南,听闻缅甸佛寺众多,于是便前往缅甸,想去那里看看,一直到了缅甸南部,我们才停下来,在那里住了些日子。
今年夏天,我们离开那里,准备返回云南,但途经缅甸北部一带时,却见那里残垣断壁,满野白骨,由于通译未与我们同行,因此我们不知道详情,以为是缅甸国的内战而已,于是在那里焚香超度了亡魂之后,便马上回到云南。
又过了些日子,我们才得知,原来那些残垣断壁都是元帅部下的军队做的‘好事’,而那领军的将军正是郑山河,因此,我们师徒便又连忙返回缅甸,找到郑山河将军驻地,苦苦规劝,希望他能尽量少杀无辜,但他却不听,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又连夜北上,来到南京,希望元帅能够给郑山河将军下命令,让他放下屠刀,多做善事。”
“原来如此!”林清华叹道,他看了看空智和尚那雪白的胡须,问道:“二位大师见谅,打仗之事凶险万分,来不得半点儿仁慈的。
那缅甸叛军多次打劫我中国商队,忍无可忍下,我军便深入缅甸,协助缅甸王平息叛乱,只不过由于大军人数众多,良莠不齐,致使当地百姓跟着受累,我早就给郑山河下了命令,不许他再纵容部下胡来。”
空智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事情不是这样的,大概元帅也蒙在鼓里。